說完,便急匆匆的逃出了秀敏的洞府,一溜煙不見了蹤影,絲毫不顧秀敏在後面大聲喝罵著冷秋雲。
一回到自己的洞府內,李安才覺得心下稍安。
為了套出秀敏的話來,自己險些要失身了,雖然自己對女人那方面並沒有潔癖,但是一想到那人心心念唸的是冷秋雲,而不是自己這個假冒的,便覺心中有些膈應,他再怎麼嘴饞也吃不下去。
不過李安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一離開秀敏的洞府,那秀敏的雙目已經從迷離中清醒了過來,彷彿之前的醉酒都是假裝的一般,自言自語的道:“冷秋雲,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接著一聲石門響動,從外面走來一名高大男修士,對著秀敏喊道:“高師姐,你與其對那小子念念不忘,倒不如跟我合作一次,你的仇我自會幫你報的。”
高秀敏聞言大驚,急抬眼看時,只見樑子義便如幽靈一般現出身形來,一臉詭異之色看著高秀敏。
高秀敏滿臉驚容道:“我這洞府門口可是有二級防護法陣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樑子義冷笑道:“師姐是怎麼進來的,我便是怎麼進來的。”
高秀敏一臉怒色道:“你跟蹤我?”
樑子義輕笑一聲道:“高師姐一心都在那小子身上,哪裡會在意周圍的變化。”
高秀敏道:“你一路尾隨著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又忽然雙目一亮道:“我知道了,剛剛在怡紅樓時,你就在隔壁房間對吧,我說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原來是你故意的。”
樑子義嘿嘿笑道:“高師姐果然聰慧,不過師弟可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找師姐合作一次而已。”
高秀敏額眉微皺道:“我跟你有什麼好合作的?”
樑子義道:“師姐不是想要殺掉那朱重真報仇嗎?我不但可以幫師姐除掉那人,還可以幫師姐疏通身上被堵住的四條經脈,只要師姐答應我一個條件。”
高秀敏聞言頓時面色變得激動起來,忽而又一臉平靜的道:“我憑什麼相信你有能力殺掉朱重真,他現在可是冷家丹堂的核心供奉,冷家的金丹修士可不只一名。”
樑子義灑然一笑道:“現在當然不行,但是隻要依我的計劃行事,冷家彈指可滅,不要說一個供奉了,你就是想要滅掉冷家老祖,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高秀敏睜大雙目道:“你胡吹什麼大氣,就憑你區區一名築基後期修士的實力?”
樑子義雙手一揚,面前出現一黑一白兩道靈力,直直向高秀敏飛去,還未待高秀敏反應過來,那兩道靈力已經化為一個黑白二色的牢籠,將高秀敏困在其中。
高秀敏目露駭然之色看著樑子義道:“你這是什麼神通?”
樑子義哼了一聲道:“你只要助我一臂之力,我便可以輕鬆結成金丹,到時候我自可輕易對付那冷家之人。”
高秀敏面上頓時露出了猶豫之色,咬咬牙道:“你不要胡吹大氣了,那麼多築基後期修士,也沒見幾人能結成金丹的,你憑什麼有此自信?”
樑子義自信一笑道:“別人不可以,但是我絕對行,高師姐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先助你疏通兩條經脈,待事成之後,再幫師姐疏通剩餘的兩條經脈,如何?”
高秀敏聞言頓時滿臉現出激動之色道:“你真的可以幫我疏通經脈,我之前不知求教了多少高人都沒有辦法。”她雖然對害他之人恨之入骨,但是跟醫治好經脈比起來,滅殺仇敵只能算是小事。
樑子義一伸手便將高秀敏從牢籠中攝到面前,低目看著高秀敏的雙眼道:“我現在就幫師姐疏通經脈,師姐忍耐一二,很快就會好的。”
很快洞府之中便傳來了男女歡好的聲音,果然比之前在怡紅樓隔壁聽到的更大。
一個時辰之後,高秀敏感應到背上兩條黑線的顏色已經慢慢變淡,不由睜大雙目道:“世間竟然有這等神奇的功法,我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梁師弟果然是信人,師弟需要我做什麼請說吧。”
樑子義一手撫摸著高秀敏的美背,嘴角露出一絲陰笑來,低聲在高秀敏耳邊說了他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