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帶著小狐和二號少年從怡紅樓後院走到前了堂。
此時怡紅樓所有的客人都已經被趕走了,所有的領隊、雜役、舞妓、夥計等人都被執法隊的弟子看管了起來,一個都不能走脫,全都被帶到執法堂接受審查。
李安正從前堂之中走過,忽然一名背上揹著兩把長劍的修士迎面走了過來,看到李安呵呵笑道:“李師弟,好久不見,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李安抬眼一看,來人竟然是劉啟祥的弟子,當日與自己合謀在山門外誅殺崔家崔膺齊的仁俠雙劍劉國風。
一年多未見,這劉國風的修為已經到了築基後期,整個人的氣質也比之前沉穩了許多,明顯當初的心結解開之後,此人修為進展神速。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想來是得了執法堂那邊的調遣,特地過來調查怡紅樓的事情。
李安尷尬一笑道:“原來是劉師兄,好巧啊好巧,師弟因為有一位關係不錯的朋友跟這怡紅樓有些糾葛,所以來這裡一趟。”
劉國風聞言頓時面露古怪之色道:“你的朋友,這裡可是風月場所,你的朋友,莫非是”
李安沒等劉國風說完,便已經猜到他肯定是想岔了,忙搖手解釋道:“不是劉師兄想的那樣,在下的朋友乃是丹堂的一位丹師,姓安,名子昱。”
李安把之前安子昱的遭遇說了一遍,又道:“劉師兄,安師弟因被怡紅樓哄騙了,所以不得不打工償債,如今這怡紅樓首惡已死,也談不上什麼欠債的事了,能否讓我那位朋友離開?”
劉國風聞言眉頭略略皺了一下,點頭道:“若是李師弟所說為實,你那朋友的確是被冤枉的,放他離開自然不算什麼,不過若他一直是怡紅樓裡的男娼,恕師兄就必須把他帶到執法堂協助調查了,至於如何發落,那得等事情調查清楚以後再說。
劉國風對旁邊一名面容白淨的築基初期弟子道:“陸師弟,你去檢視一下那些被看管起來的怡紅樓的男娼,看看有沒有一名叫安子昱的,把他帶過來見我。”
那白淨弟子聽了劉國風的吩咐,應了一聲便走向怡紅樓的後堂去了。
這劉國風身為執法堂三隊的隊長,自然手中是有一些權力的,很快安子昱便被帶了過來,兩條手臂被一條縛靈索反綁著,一邊走一邊哭哭啼啼的對著押解他的執法隊弟子辨解道:“我跟你們說你們誤會我了,我真的不是怡紅樓的人,我只是被騙過來當臨時工的,你們怎麼就不聽我解釋?”
安子昱睜眼看到面前的李安,頓時如得了救星一般,飛撲過來靠在李安腿上一頓大哭道:“李師兄,你救救我啊,好不容易這怡紅樓不找我算賬了,又來了一群執法隊的弟子,非要說我涉嫌圈養蝶族幼女,要抓我到執法堂審判,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幹過啊。
李安忙一抬腿將安子昱踢到一旁,嘴裡清咳了一聲道:“好了,安師弟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遇到點小事還是這般沉不住氣,最多就是抓到執法堂幾日而已,肯定會還你清白的。”
安子昱滿臉悲色道:“李師兄,我不是害怕被執法堂抓去,我是害怕被我父親知道啊,他若是知道我是在怡紅樓被抓的,以後我就別想出門了。”
李安聞言心中忍不住笑,看來這仙二代也有仙二代的煩惱,上面有個牛逼哄哄的老子管著,做什麼事都得小心翼翼的。
李安忙給他使了一個眼色道:“你不要怕,劉師兄在這裡,自然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安子昱這才注意到李安旁邊揹著雙劍一臉正氣的劉國風,於是滿臉期待之色對著劉國風喊道:“劉師兄明鑑啊,小弟是被他們哄騙的,劉師兄請聽我詳稟。”
安子昱於是把自己數日前被騙的經過對劉國風詳細的講了一遍。
劉國風聽完略略點頭,又問了一下怡紅樓中的其他夥計和管事的,證明了安子昱所言非虛。
劉國風這才揮手打出一道靈力,收了安子昱身上的縛靈索,對安子昱拱了拱手道:“這位師弟,看來你的確不是怡紅樓的人,得罪了。”
安子昱只覺雙臂一輕,已經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忙伸展了一下被綁的發麻的雙臂,對劉國風拱手回禮道:“幸好劉師兄來的及時,不然的話小弟還要在這裡被折磨一個月,改日有空了,小弟請劉師兄喝酒去。”
劉國風面露微笑之色道:“好說,好說,今日劉某還有要事在身,就不跟二位闊敘了。”又對著李安拱了拱手,轉身便欲帶人離開。
正在此時,忽聽樓上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眾人嚇了一跳,皆是忍不住抬頭去看。
只見二樓一名體態豐腴的中年婦人,被剝光了衣服綁在了二樓的一根柱子上,被一名身形瘦小的執法堂弟子拿著長鞭左一下右一下抽打著,直將婦人抽得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婦人口中慘叫個不停。
劉國風皺眉掃了樓上一眼,道:“你是幾隊的弟子,有什麼話直接問便是了,為何這般折辱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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