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一回到石室之中,便學著李安的樣子摸出一枚斂息符貼在身上,一陣白光閃動之後身形變得若有若無起來,緊緊貼在一張石案之後藏了起來。
只是由於少年的法力遠遠不及李安雄厚,所以雖然少年收斂了一身氣息,但是李安只要稍一動用神識之力仍然可以發現少年的存在。
幾個呼吸時間之後,傳來一串石門響動的聲音,一老一少兩名築基後期修士從石門外面走了進來,皺眉掃視了一下石中間幾排石案之上的靈牌。
白髮老者孟修遠道:“承懷師弟,我們剛離開不過到一盞茶的功夫,這供奉室的石門好像有開啟過的痕跡,莫非什麼人來過了嗎?”
身形瘦小的修士孟承懷雙目一眯,一股龐大的神識之力瞬間籠罩了整個石室,仔細掃視著石室的每一個角落。
幾個呼吸時間之後,瘦小修士面上露出一絲冷笑之色道:“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說完,右手一晃,一把一尺多長的白玉尺子已經從儲物袋中飛了出來,飛入空中漲到一丈大小,猛的向石案之後的少年擊去。
那少年情知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忙向右邊一個就地驢打滾,躲過了玉尺一擊,手中摸出一枚青色符篆來,“啪”的一聲拍在自己身上。
少年的速度瞬間提升了三倍不止,猛的向石門撲去。
瘦小修士冷哼一聲道:“現在想走,不覺有些遲了嗎?”
指訣一點,空中的白玉尺子化為一道白影向少年背後擊去。
眼看少年馬上便可以逃出石門了,那尺子已經飛到了少年背後,只聽“啪”的一聲響過,少年已經結結實實的被白玉尺子擊中後心。
少年張口噴出一道鮮血來,摔倒在地上,氣息虛弱到極致,再無力氣逃跑了。
白髮老者孟修遠哼了一聲道:“不過區區築基中期修為,竟敢來我們供奉堂尋死,是嫌命長了嗎?”
那少年倒在地上氣息掩掩,鼻子哼哼兩聲說不出話來。
瘦小修士孟承懷走了過去,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少年道:“此人戴了易容的面具,待我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
說完,瘦小修士一伸手,少年臉上一張人皮一樣的面具便脫落下來,飛到了瘦小修士手中。
瘦小修士抬眼看時,不由愕然道:“任天行,你不是外系堂的弟子嗎?怎麼到這供奉堂裡來了。”
白髮老者孟修遠面色一沉道:“那還用說嗎?眼看孟家與妖族之間戰事頻繁,此人想要離開孟家避禍,所以才來這裡偷取他的鎖靈牌,以防被孟家找到。”
瘦小修士聞言恍然大悟,怒氣衝衝指著任天行道:“任天行,孟家待你不薄,沒想到你竟然要做逃兵,你對得起孟家對你這麼多年的培養嗎?”
任天行倒在地上喘息道:“你們這些孟家嫡系弟子哪裡知道我們外系弟子的苦,最危險的任務都是我們去做,那些輕鬆的任務卻是你們這些嫡系弟子做,反而我們拿到的薪俸卻是最低的,我若是繼續給孟家賣命,遲早有一天會隕落在妖獸之口。”
孟修遠哼了一聲道:“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你平時得了孟家那麼多修煉資源,如今在用人之際就要為孟家效命。”
趴在地上的任天行眼中掠過一絲寒芒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就為孟家去死吧。”
說話的同時,倒在地上的任天行已經一躍而起,手中握著的兩枚引雷光閃著寒光向一老一少兩名築基後期修士打去。
二修士見狀被嚇了一跳,慌忙向後閃身躲開。
只聽“轟轟”兩聲巨響過後,二修士雖然沒有被引雷珠擊中,但是也被打得一陣手忙腳亂,滿臉都是狼狽之色。
任天行趁著這個機會,閃身向石門外逃去。
李安躲在石案之後臉上滿是震驚之色,他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了任天行,而且此人竟然想要脫離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