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聽這常玉真談及當下的形勢,竟然如此危機,不由睜大了雙目,看著常玉真道:“可是常師兄,幽煞教大舉入侵,這與咱們此次任務有什麼關係嗎?以咱們這點實力,也無法阻擋他們的攻擊步伐啊。”
常玉真道:“李師弟有所不知,據宗內長老們所言,這彩蝶谷的雲光仙子昔日曾與那幽煞教教主陰冥上人有過一段感情糾葛,後來生下一子,便是那名小蝶人小宇。只是後來不知雲光仙子和那陰冥上人鬧了什麼彆扭,二人不歡而散,陰冥上人回到了幽煞教中,而這雲光仙子則繼續住在彩蝶谷中。
以大長老的意思是,只要我們可以偷偷潛進谷中將那小蝶人小宇擄走,帶回我們青霞宗內,到時候再找那陰冥上人談條件,自然可以逼得那陰冥上人就範。”
李安不由睜大了雙目道:“這是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辦法,那陰冥上人作為魔道巨梟,若是連這一點都沒有想到,那他也成不了幽煞教的教主了。”
常玉真忙以指指口道:“李師弟慎言,這可是宗內高層商議的結果,咱們只須依言執行就好,哪裡有議論的資格。”
李安聞言忙住了口,心中後怕不已,這也就是因為在宗門之外,他可以毫無顧忌的談論此事,若是回到宗內,可是萬萬不敢說長老們的一句不是,這些老傢伙個個都神通驚人,神識之力至少也可以覆蓋個一百多里,若是一個不小心被長老們聽去了,自己以後也不用在宗門之內待了。
不過李安還是忍不住道:“常師兄,以師弟所見,這綁架人子之事絕非君子所為,幸好此次未成,若是真的成功了,很可能引得那人發狂,到時候說不定宗門面臨的形勢比現在更加嚴峻。”
常玉真道:“李師弟說的也有道理,以那人的神通,若是不顧後果的胡亂對咱們宗門內的低階弟子出手,宗門可就倒了大楣了。”
李安想了想道:“常師兄,正道六大派同氣連理,神獸谷被幽煞教攻破,青霞宗面臨危機,正道其他四大派難道就不支援一下嗎?”
常玉真嘆了一聲道:“若說沒有支援那也不對,可是支援的很有限是真的。涫州鳳吟閣屬於除了神獸谷之外離幽煞教最近的,按理說幽煞教想要攻擊的話,第一個應該選擇鳳吟閣才是,可是鳳吟閣的閣主洛清寒乃是一個妙人,平日裡雖然以正道自居,但是暗中卻沒少給幽煞教送年輕貌美的女修,所以幽煞教上上下下都對鳳吟閣網開一面,自然不會對他們出手。
岐州御雷宗雖然與我青霞宗一向交好,只是他們跟漠州的幻月宮是半月一小戰,三月一大戰,能自保就不錯了,哪裡有餘力支援其他宗門。
霽州正一教雖然號稱是正道第一宗門,但是因為一則要防範東北綏州魔影宗隨時大舉入關,二則離我們青霞宗的距離較遠,所謂遠水解不了近渴。
只剩泔州靈雲寺那些和尚有支援能力,可那些和尚又說他們是出家之人,以不便插手世俗之事為由,對於我們青霞宗的求救之舉置若網文。”
李安聽常玉真這一席話說完,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看著常玉真道:“常師兄,如此說來,咱們青霞宗此次危機也難以渡過了。”
常玉真嘆了一聲道:“也不一定,神獸谷的三大元嬰長老如今都客居在我們青霞宗內,尤其是神獸谷的谷主史照野亦是元嬰中期修士,加上我們青霞宗原本的三名元嬰修士,有了這麼多元嬰長老坐鎮,想來就算那陰冥上人實力再強,也不敢輕易進攻青霞山。”
李安心中暗自忖度著,若是青霞宗現在真的這麼危險的話,此刻返回宗內可不算是什麼好選擇,元嬰修士之間的大戰他並沒有見過,但是金丹修士之間的鬥法他可是剛剛親眼目睹過,就他這點修為,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稍有不慎被波及了都有可能丟掉小命。
李安看著常玉真道:“那常師兄過來找師弟是什麼意思?”
常玉真道:“李師弟之前一直沒有在宗內待著,為何想要這時候返回宗內,咱們正道宗門對宗內弟子的管轄並不如魔道一般嚴苛,就算一時不回去,估計也沒有人會在意的。”
李安睜大雙眼道:“這,真的可以不用回去嗎?”
常玉真道:“師弟救回那四十多名弟子的時候,就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嗎?你看看他們的態度,可有人感激李師弟的。”
李安回想起之前那些弟子對自己怨恨的目光,這才霍然覺醒,不由苦笑一聲道:“當日子休師姐跟雲光仙子談條件的時候,卻沒有考慮那麼多,只是一心想要救回這些弟子,沒想到反而落了他們的抱怨。”
常玉真嘆道:“宗門大戰一旦開啟,死的最多的便是你我這樣的築基修士,那些煉氣弟子修為太低,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而金丹修士則是宗門的核心戰力,宗門不會輕易放棄他們的,只有我們築基修士,上比不了金丹修士,下弱不過煉氣修士,每次宗門大戰都要衝在最前面,屬於隕落率最高的修士了。”
李安聞言不由默然,若是在和平時期,作為一名築基修士固然沒有那麼多麻煩事,但若是戰爭時期,那肯定是當之無愧的衝在前面。
李安看著常玉真道:“師弟第一次跟常師兄見面,常師兄為何跟我說這些?”
常玉真面含笑意的道:“我離開宗門之前上官師妹曾認真叮囑於我,說若是遇到你了,一定要把她的話帶到,我自然不能有負她的囑託。”
李安聞言不由愕然道:“上官萍?她,她現在還好吧。”
常玉真道:“上官師妹如今體內陰陽之力已經平衡,我離開宗門之前她已經突破到築基中期了。”
李安聞言不由心中一驚,自己連番奇遇之下也才勉強到達築基中期,自認為這修煉速度已經夠快了,哪知道上官萍已經早於自己到達築基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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