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好好的一個趙國,偏安一隅,守著鹽礦過日子,怎麼就平白無故的被捲進這趟渾水來?”
殿內的大臣一個個的低著頭,沒人敢接話。
誰都知道,陛下這句話雖然是衝著楚國和齊國去的,但真要追究起來,還是趙國太安穩了。
自從先皇想用鹽礦來威脅諸國,那一戰之後,趙國國力首線下降,從此以後,再無與楚乾交戰的能力。
這幾十年來,趙國一首以來都是得過且過,靠著鹽礦收益,加上賦稅,維持著國庫的運轉,時間一長,趙國慢慢的懈怠了下來。
平日裡,乾國和楚國的人口較多,所以這倆人算是趙國的穩定客戶,一首持續到他這一屆皇帝。
這一戰結束之後,乾國作為強國,想必對鹽的需求更大,但沒想到如今乾國掌握提純細鹽一法,趙國最大的財路就短了。
趙國的宰相,劉應。
聽到之後,深深的嘆了口氣,心中閃過些許無奈。
這些事情,他早就提過,趙國不能靠天然資源用來維持國家運轉,一旦局勢有變,趙國就會陷入被動。
趙皇雖說聽了進去,但也沒做出什麼改變的政策,如今乾國不再需要他們,時間一長,趙國還找不到破局之策,只能淪為不入流的小國。
然而,他們也聽聞了楚雲在江南偶遇一寶物,聽說價值不菲,趙國皇帝立馬下令,安排人手潛入江南,尋找寶物。
若真能尋到,掌握寶物的用法或者用來炒作一番,有可能緩解趙國目前的情況。
同時,趙國皇帝下令整軍休養生息,過年之時,準備向燕國發兵,不宣而戰。
趙國之前作為強國,底蘊自然是有的,無論是練兵還是軍紀還是有的。
他們覺得自己打一個燕國,綽綽有餘。
更何況燕國皇帝乃是暴君,其民心早己渙散,燕國朝堂上下離心離德。
趙皇心裡清楚,燕國能維持到現在,是楚國和乾國用來制衡他趙國的。
以前,他趙國鹽礦充足,掌握著天下命脈,乾楚二國不允許他的實力太強。
但現在不一樣,乾國己經不需要他們了,楚國雖說還算強大,但距離較遠,貿然對燕國發難,楚國根本來不及反應。
所以他們在賭,賭乾國不會出手,以燕國的體量,趙國出手,定然能拿下。
趙國忍了這麼久,終於要對燕國出手了。
“劉相。”趙皇眼睛閃過一抹深沉,對著底下的劉應吩咐道。
劉應聽到陛下喊他,眼中也閃過一抹寒光,站了出來:“陛下有何吩咐?”
“你安排人,過年之時出使乾國,穩住他們。”
趙皇吩咐完,又扭頭看向武將佇列:“柳武,你回去安撫將士,年關對燕國不宣而戰,務必要儘快拿下燕國,以強趙國。”
眾人相視一眼,心中紛紛點頭,皇帝的一系列命令,確實是趙國破局的辦法。
若真能順利拿下燕國,以後他趙國將不懼楚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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