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司的命令傳下去,身後兩個士卒抬著一口冒著熱氣的大鍋踉蹌地跑過來。
鍋裡咕咚著深褐色液體,甚至....還有固體,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與人身上的血腥味交雜在一起。
“倒!!!”梁司立馬吩咐。
兩名士卒立馬拿出超大瓢子,開始往下澆。
澆給~
煮熟的金汁順著梯子澆了下去,梯子上正往上爬的趙兵被迎面潑中。
趙兵慘叫一聲,有人開始鬆手往下掉,從半空中就翻了下去。
底下的趙軍並沒有停頓太久,第一波被燙退下去,第二波緊跟著就補了上去,後面的弓弩手持續地壓制著城頭。
至少對於他們而言,這是可以預料到的,到目前為止,燕軍的守城手段,還在預料之內。
時間一天天過去,燕國的抵抗雖然頑強,但代價是城頭的守軍越來越少,梁司己經把能派上的人都派了,包括城內的青壯年。
於事無補...
邊境守軍本就缺餉缺糧,裝備老舊,在阻止了幾次反抗,撐了幾天之後,城還是破了。
趙國趁勢進攻,梁司只能帶著敗軍向後逃去。
與此同時,訊息也傳入到了各國的耳中。
最先得知的,自然就是燕皇。
燕國國都...朝堂上。
燕皇坐在龍椅上,一臉陰沉的看著下方的大臣,怒吼道:“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朕這是怎麼回事?”
聲音在大殿迴盪了許久,底下無一人敢說話,這個時候陛下正在暴怒當中,若說出不合他心意的話,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沉默持續了數十息,燕皇又開口了,聲音比原先低了幾分,但明顯是壓抑著火氣。
“趙國不講武德,說打就打,梁司也是個廢物,邊境才守了幾天,你們給朕說,現在該怎麼辦!”
無人應答,就當燕皇正要發脾氣的時候,宰相許海硬著頭皮站出來了。
“陛下,據訊息來報,趙國在年關之際,趁我們放鬆之時進攻,顯然是有預謀的。”
“這些朕明白,現在朕想知道後續怎麼辦?”
許海略微一思索:“現在只能集結將士,支援青陽關,同時派出斥候,前往乾國求助。”
青陽關,是燕國的第二城池,趙國的下一個目標肯定是這,也只能是這裡。
破了青陽關,趙國大軍便可深入腹地,首指燕國都城。
然而,燕皇聽到向乾國求助之後,反而是有些猶豫了,帶著一絲疑惑開口說道:
“求助乾國?乾國雖強,但距離甚遠,求助他們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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