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一聽這話，眼眶差點紅了。
這兩天的委屈終於在爺爺這一句話裡找到了出口。
他彎著腰湊到葉長歌身邊，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快意。
“爺爺，那個陸離太可惡了！他明明有武皇的實力，裝成殘廢騙了所有人！還有他讓弒神羽翼認主了，然後用那對羽翼的能力一打七，把張龍趙虎他們全打趴下了！”
葉長歌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緩緩放下茶碗，渾濁的老眼驟然變得銳利。
他盯著葉鋒。
“你說什麼？弒神羽翼認主了？認得誰？”
葉鋒沒注意到爺爺聲音裡的顫抖，還在那裡控訴。
“認得陸離！七彩神光，整個九層鎮魔塔都亮了，羽翼從塔頂飛下來直接沒入他胸口，還有符文在他背後展開，全校上萬人都看見了！”
葉長歌突然沉默了。
他坐在太師椅上，雙手放在膝蓋上。
葉鋒還在說什麼，不過他已經聽不清了。
那一天他還年輕，跟在師父沈千山身後。
師父走在前面，忽然說：“長歌，如果有一天我走了，誰能讓弒神羽翼認主，誰就是我的關門弟子。”
後來異族入侵。
師父以一人之力獨戰數萬異族大軍，最後將全部精神力化作九層鎮魔塔鎮壓裂縫。
那羽翼就靜靜在第九層永遠陪著他師父
六十年裡，無數天才去嘗試過。
沈家的嫡系。京都的妖孽。外省的奇才。羽翼紋絲不動。
他以為這輩子等不到了。
葉長歌的眼眶忽然溼了，嘴唇哆嗦了好久才擠出一句含混的話。
“師父啊，您說的那個人，終於來了。”
葉鋒和葉天面面相覷。
“立刻安排人，把積分給陸離送過去。一分都不能少。”
葉鋒以為自己聽錯了。
“爺爺？”
葉長歌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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