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超脫教總壇。
那座沒有窗戶的黑色大殿裡，血色火焰在天花板上無聲地燃燒。
將九位長老的影子投影石壁上，忽長忽短。
三長老將手中的血玉煙盒往桌上一擱，打破了沉默。
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黑色捲菸，指尖彈出一簇火苗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煙霧在他面前凝聚成一張扭曲的人臉，無聲地尖叫了一瞬，然後消散。
“這武者的精神之力製造的血玉煙 味道就是不一樣。”
“肖雲那邊還沒有訊息？”
“你急什麼。”
二長老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她伸手在面前的血色水晶上輕輕一點，投影出一張京都武大的衛星地圖。
“肖雲向來謹慎，一般會潛伏在目標周圍偵查敵情一週左右。”
“他三天前剛到京都，按慣例，至少還要三天才會動手。估計這兩天就有好訊息傳來。”
四長老把一份情報檔案扔在桌上。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也是。肖雲的精神力高達二十萬，堪比一般武尊初期巔峰的精神念師。”
“那陸離的戰鬥錄影我反覆看過了氣血渾厚，刀法精妙。”
“可是精神力撐死了也就兩三萬的水平。在專精神系攻擊的半步武尊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一記精神衝擊下去，他估計就精神識海炸裂而亡。估計再等兩天就有好訊息。”
“對對對。”五長老附和道。
“肖雲曾在魔都武大刺殺了他們的武聖巔峰天才，武帝就在在不遠處都沒能發現。殺一個陸離，不過多等兩天的事。”
圓桌旁響起一陣陣低沉的笑聲。
大長老一直沉默著，他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
眾長老的笑聲漸漸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圓桌的首位。
“好了。”大長老開口了，聲音蒼老而低沉。
他沒有接關於肖雲的話題，而是緩緩抬起手，將一枚拳頭大小的血色水晶球放在圓桌正中央。
水晶球內部封存著一團正在不斷變幻形態的暗紅色霧氣。
霧氣翻滾時隱約能聽見無數冤魂在無聲地哭嚎。
在座所有長老看到這枚水晶球時，呼吸都同時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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