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狼穴，又入虎口。
亡靈的入侵平息，但誰能想到北方己經勾結上了鐵拳軍團？
帝國的實力不是艾爾芬這樣的小王國可以比擬的。魯斯跟亡靈不一樣，一首是個高度集權的強盛帝國，單就底蘊和戰爭潛力而言不可同日而語。
就連歐文也臉色鐵青。足智多謀如他，也能難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想出什麼好辦法。
“歐文卿。”
“我在，殿下。”
“……你覺得如何？”
歐文眉頭緊皺：“答應他們沒有任何好處，沒有人能保證他們履約。整個南方也會陷入嚴重的發展滯後，只會越來越弱。”
“一旦魯斯言而無信，希瓦又捲土重來，那才是真正的亡國。”
他壓低聲音。
“我離開前跟利奧將軍透過氣，皇家禁衛軍隨時待命，阿爾德領駐地距離這裡不過半天路程。王立軍事學院最優秀計程車官生們也在紅城，他們都無比忠誠。殿下，這個時候先下手，說不定還有一絲轉機。”
斯博格大師點點頭，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克里特有十數個妻妾，就是個好色的人渣！更關鍵的是，聯姻非但無法保證獲得他的支援，反而會因為這層身份失去您原本的號召力。”
“殿下，雖然我一首是保守派，但他們公然和魯斯帝國勾結，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他們可以出賣君主謀權，明天就能公然賣國求榮。老臣雖然年老，動手可不會含糊。”
芙麗娜看著這兩個忠心耿耿的臣下，輕聲說：“二位，不必說了。我知道，你們說的都對。我知道，答應他們也只是一次賭博。我都知道。”
她深吸口氣，面露決絕之色。
“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血流成河的慘狀。這不是婦人之仁，歐文卿，斯博格大師。我們的祖國己經受夠了磨難。”
“如果能只犧牲我個人，換取王國的復興，我願意賭一把。這是我的責任，我的使命。當年我從父王手裡接過王國的重任時，就己經不再憐惜這條命了。”
一滴淚珠從她眼角滑落，滑過蒼白的臉頰，但她依然微笑著。
“但我還有一絲希望。我有一種預感，諾蘭他……會來的。所以在他來之前，我會擔起這份責任，抗爭下去。”
歐文和斯博格驚訝地對視一眼。紅城會議的提前召開就是為了讓那個預言中的終末失效，因此特地沒有通知冷鋼伯爵。
他如何得知這裡的情況，知道了又會來嗎？
“殿下，這……”
“見識到北方的嘴臉，我突然想通了。我終於知道了，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善意和惡意。如果諾蘭想給王國帶來毀滅，那也許早就實現了。”
在他們商議期間，會議陷入了暫時的停滯。
但北方貴族們似乎並不著急，好整以暇地等著等，投來玩味地目光。
克里特大公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手指在扶手上敲著節奏。維爾福大公抱著胳膊，冷笑著看向南方席位。哈布斯大公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著熱氣。
忽然，他們聽到了一陣令人不快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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