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再次返回方才換衣過程中指尖殘留的每一絲細膩觸感,視覺衝擊下的每一寸瑩白曲線,都在腦海裡瘋狂倒帶。放大,混合著懷中曾感知的輕盈重量和拂過頸側的溫熱呼吸,釀成一種足以焚燬他三十年來所有理智與冷漠的熾熱毒藥。
他緩緩轉過頭,灰藍色的眼眸透過門縫下微弱的光暈,再次投向室內。床上那小小的隆起,在暖色燈光下,像一個不容抗拒的漩渦。
理智在尖叫,警告他遠離,保持距離,維持那層“紳士”與“朋友”的脆弱偽裝。
但一股更原始。更蠻橫的力量——源於確認“例外”後的狂喜,源於漫長孤寂後觸碰溫暖的貪戀,源於雄性本能中對所有物的強烈標記欲——正咆哮著掙脫枷鎖。
他幾乎是無意識地,再次擰動了門把手。
動作輕得沒有發出絲毫聲響,推開一條僅容側身透過的縫隙,閃身而入,再次將門無聲關上。
房間裡的一切都沒有改變。
丁貝貝依舊沉睡著,對再次降臨的“訪客”毫無所覺。
她穿著他的真絲襯衫,過於寬大的領口微微滑向一側,露出一小截如玉的肩頭和纖細的鎖骨。
烏髮如雲,鋪散在枕上,襯得小臉愈發純淨。
亞歷克斯走到床邊,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上。
他俯下身,陰影籠罩住她。
目光貪婪地掠過她光潔的額頭,輕顫的睫毛,挺翹的鼻尖,最終停留在那因酒意未退而格外紅潤飽滿的唇瓣上。
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冰淇淋的甜香,混合著她自身清淺的氣息,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他的呼吸徹底紊亂了,灼熱地噴灑在她的臉頰。理智的弦崩到了極致。
他緩緩低下頭,像虔誠的信徒靠近不容褻瀆的神祇,又像飢餓的野獸逼近唾手可得的獵物。
嘴唇在即將觸碰到她額頭的前一秒,停住了。
他能感覺到她皮膚散發出的溫熱,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清香。
最終,第一個吻,極輕。極快。如同蜻蜓點水般,落在了她的額心。
觸感溫熱光滑,像吻在一片初綻的花瓣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除了他唇上瞬間燃起的。更加熾熱的火焰。
這個開端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剋制土崩瓦解,只剩下近乎虔誠的貪婪與小心翼翼的掠奪。
他的唇沿著她秀氣的眉骨,一路輕吻至太陽穴,感受著她皮膚下細微的脈搏。
接著是柔軟的臉頰,像對待易碎的瓷器,只用唇瓣最柔軟的部分輕輕貼覆。摩挲,不敢用力,卻流連忘返。
每一次短暫的接觸,都讓他喉間發出壓抑的。近乎痛苦的悶哼。
鼻尖小巧挺直,他吻了吻鼻樑,又向下,輕輕含住鼻尖,用舌尖極快地。如同偷嚐禁果般舔舐了一下,旋即離開,留下自己滾燙的氣息。
然後,是那誘惑已久的唇。
他沒有粗暴地覆上,而是先用拇指的指腹,以幾乎難以察覺的力度,輕輕摩挲過她的下唇瓣。
。潤溼的微微著帶,議思可不得那
。紅嫣抹那住鎖,洋海的夜雨風暴同如得深眸眼藍灰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