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好不容易搭上的那位某國家高階議員,其政治對手突然獲得了一份詳盡到令人髮指的“黑料大禮包”,自身難保之下,自然毫不猶豫地斬斷了與她的所有聯絡。
而最讓她心膽俱裂的,是她費盡心思才塞進那所頂尖貴族學校的兒子,校方突然以“資料複核存在疑點”為由,暫停了孩子的入學資格,態度客氣卻毫無轉圜餘地。
每一擊都打在要害,不致命,卻足夠讓她痛徹心扉,更讓她清晰地意識到:亞歷克斯知道了,而且他怒了。
他不再是那個雖然冷漠疏離。但至少維持著表面家族體面的兄長,他露出了獠牙,並且精準地咬在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派去的“清掃”小組如同石沉大海,不僅沒能碰到那個東方女孩一根頭髮,反而折損了幾名精銳,剩下的也全部失聯,顯然已被亞歷克斯的人“處理”乾淨。
對方在丁貝貝周圍構築起的防護牆,厚實得令人絕望。
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輕舉妄動,下一次打擊將不再僅僅是商業和政治上的損失。
恐懼與暴怒在她胸中交織燃燒,但最終,多年在家族邊緣掙扎求存。窺視權柄的陰險讓她勉強壓下了立刻報復的衝動。
她意識到,面對被觸碰到“逆鱗”的亞歷克斯,正面衝突毫無勝算。
她需要更陰險。更迂迴的策略,需要一個能在陰影中行走。同樣不擇手段的幫手。
她撥通了丈夫,萊納斯。霍夫曼的電話。
與艾麗莎的焦躁暴戾不同,萊納斯。霍夫曼在接到妻子帶著哭腔和怒火的電話時,正在他那間位於某國美麗湖畔。可以俯瞰絕佳景緻的現代化辦公室裡,慢條斯理地品嚐著一杯昂貴的單一麥芽威士忌。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定製西裝,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是溫和的淺褐色,嘴角常掛著一絲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外表完全符合上流社會精英紳士的形象——也是亞歷克斯口中典型的“斯文敗類”和“軟飯男”。
然而,只有極少數深入他生意黑暗面的人才知道,這副溫文皮囊下,跳動著一顆何等冷酷精於算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心臟。
他的生意遍佈灰色地帶,手段狠辣高效,是艾麗莎在爭奪家族資源時最倚重的陰暗利刃,也是她那些見不得光的計劃的實際執行者。
聽到“亞歷克斯身邊出現了女人”。“他能直接接觸”。“艾麗莎試探失敗並遭致報復”這一連串訊息時,萊納斯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淺褐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致的驚訝,隨即被更深的玩味和算計取代。
亞歷克斯。溫特斯頓,那個患有詭異過敏症。對所有女性避之如蛇蠍。冷硬得像塊萬年寒冰的“怪物”公爵,身邊竟然有了女人?還是個能讓他“直接接觸”的東方女孩?
這確實是驚天霹靂。不僅打破了溫特斯頓家族內部長久以來的某種“平衡”預期,更可能直接動搖未來繼承權的格局。
如果亞歷克斯真的能擁有正常的子嗣......那艾麗莎和她孩子們的所有野心,都將化為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