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著自己穿的服務生的制服站在這裡,而丁貝貝穿著高貴的的禮服挽著那個男人的手臂,被如此帥氣多金的男人呵護的往手裡塞進一杯保鏢恭敬遞上的一杯果汁。還不滿的嬌嗔一句。
都是東方面孔,都是從一個學校畢業的,都是同樣的年級。憑什麼?她攥緊了托盤邊緣,指節泛白。
丁貝貝能做的,她林妙妙也能做。她只是缺一個機會。
機會來了。萊納斯安排的人動了。
兩個同樣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年輕男人從不同方向走向亞歷克斯的保鏢圈。
一個端著空托盤,低著頭走得很急,像是在趕時間去後廚,在接近保鏢A的時候忽然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的重量撞到了保鏢A的身上。
托盤飛出去,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保鏢A被撞得往旁邊退了一步,本能地伸手去扶那個“快要摔倒”的服務生。
就在同一秒,另一個服務生從另一個方向“不小心”碰倒了旁邊桌上的一隻花瓶,花瓶碎裂的聲音吸引了保鏢B的注意力。兩個方向,兩個意外,同時發生。
保鏢圈的防線出現了不到兩秒鐘的空隙。不到兩秒鐘,但已經夠了。
林妙妙動了。她端著香檳托盤從角落裡快步走出來,臉上帶著驚慌的表情,像一個被突然發生的混亂嚇到了的。想要幫忙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普通服務生。
她的目光鎖定了亞歷克斯——他正微微側過頭在看那個碎裂的花瓶,他的右手邊保鏢的位置是空的,只有不到一秒的空檔。她的手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緊張。
她走到他身邊。一米。半米。她伸出手中的托盤,假裝被地上的碎片絆了一下,身體向前傾斜,托盤上的香檳杯開始滑動——不是朝他身上潑,那樣太明顯了。
她是要讓酒灑在他的椅子旁邊,然後她會蹲下來用手帕擦拭,在擦拭的過程中不經意地碰到他的手。他的衣角,任何一小塊裸露的皮膚都可以。
她練習過這個動作,在出租屋的鏡子前,一遍又一遍。
但她的手還沒有來得及傾斜,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托盤。
林妙妙僵住了。她抬起頭,看到了保鏢C的臉——他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面無表情,一隻手託著她的托盤,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
“小姐,請小心。”保鏢C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
“怎麼回事?”亞歷克斯出聲,且轉過身來了,灰色的眼睛落在林妙妙的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他沒有認出她。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對保鏢C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保鏢C鬆開了她的手腕,退後一步,但目光仍然釘在她身上。林妙妙端著托盤站在那裡,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的手還在抖,但她強迫自己穩住,強迫自己露出一個歉意的。乖巧的笑容。林妙妙接到的任務就是她可以利用這次酒會上的以外,給亞歷克斯留下印象,引起他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