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想要沉溺的愛亞歷克斯靠在床頭，看著她紅透了的耳廓和微微嘟起的嘴唇，看著她在說出“褲子”這個詞的時候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看著她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攥住了裙襬的邊緣，攥得指節泛白。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我手上沒力氣。剛才過敏，手抖。Baby，我穿著褲子不舒服。求你幫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刻意的。不加掩飾的。像小孩子在裝病時的委屈。
丁貝貝抬起頭看著他，看著他那張明明在笑但偏要裝出一副“我真的手抖”的認真的臉，看著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動了一下——那隻手明明有力氣在被子裡攥成拳頭，青筋都暴起來了。
她想拆穿他，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之後，又合上了。
她心軟的答應幫他，抖著手從裙襬上移開，伸向他的腰間。
禮服裙的領口是方形的，不大不小，剛好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彎腰的時候，領口會微微敞開一些，從那個角度望下去，能看到她胸口那片在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的。柔軟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的弧線。
她的頭髮從肩側垂下來，在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道薄薄的。烏黑的。散發著玫瑰香氣的簾幕。
亞歷克斯的目光穿過那道簾幕，落在她的鎖骨上，落在她胸口那片被領口邊緣切割出的。柔軟的。飽滿的弧線上，落在那顆紅寶石吊墜在她彎腰時從領口裡滑出來。在她鎖骨之間輕輕晃動的。像一滴凝固了的血的紅色上。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但他的身體沒有動。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臉上的紅斑還沒有消退，脖子上還有，手背上還有，那些醜陋的。紅色的。讓他自己都覺得噁心的痕跡還在。
他不想讓她在照顧他的時候，還要面對他身體其他的反應。可是他太貪戀這份關心，太想要沉溺在他心愛的女孩對自己的愛裡。
丁貝貝的手指觸上了他腰間的金屬扣。
冰涼的，堅硬的，在她指尖下像一塊被遺忘在冬日裡的石頭。
她把金屬扣解開，手指捏住了拉鍊的拉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拉下來。
拉鍊齒在她指下一顆一顆地分離，發出細碎的。像什麼東西在被拆解時的聲響。
她閉著眼睛，睫毛抖得像暴風雨中的蝶翼，手指在拉鍊拉到底的那一瞬間縮了回去，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一樣。
“好了。”她的聲音悶悶的，“你......你自己弄。”
亞歷克斯看著她閉著眼睛。臉已紅透。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攥著裙襬。整個人像一隻被逼到了角落裡。又想逃跑又捨不得跑的小貓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baby，我全身皮膚都和火燒一樣難受，緊繃還癢得很，無法正常靈活的行動。而且你眼睛都不睜開，怎麼幫我換？”
丁貝貝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她看到了他的小腹，那條深灰色的西褲已經被她拉開了拉鍊，露出裡面深色的內褲邊緣，那邊緣被什麼東西撐得鼓鼓囊囊的，從布料的縫隙裡探出頭來，像一個在門縫後面偷偷向外張望的。不安分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衝出來的小動物。
她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然後又移回來，又移開，像一個被磁鐵吸引著的。又被什麼東西彈開了的。來回擺動的小針。
他的目光穿過她垂下來的頭髮，穿過她紅透了的耳廓，穿過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落在她胸口那片被燈光照得幾乎透明的皮膚上。
他的身體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繃緊了，不是手臂，不是胸口，是另一種繃緊，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像一根被擰到極限的發條，像一座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終於等到了第一縷陽光的。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他沒有動。他不能動。他怕自己一動，就會把她拉進懷裡，就會吻她，就會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不只是臉上和身上的紅斑，還有那些紅斑底下藏著的。更原始的。更不可控的。像野獸一樣的慾望。
他不想讓她看到那個自己。至少現在不想。可他無法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