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總統套房的落地窗灑進來。
林念汐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了摸。
空的。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瓷白的肌膚以及身上那深淺不一的痕跡。
昨晚的記憶湧入腦海中。
她記得,她醉了,腦袋暈乎乎的,是霍先生幫她刷的牙。
霍先生抱著她在浴缸裡……
後來又抱著她在bed上……
好多好多次。
她最後哭著喊吃不下了,可霍先生卻哄著她說寶寶乖,再忍耐一些。
她不知道三十歲的男人有那麼大的勁兒。
他還在bed上說了很多dirtytalk。
那些話好羞恥好羞恥。
她聽著面紅耳赤。
後來她昏睡過去……
昨夜的瘋狂讓她小臉泛紅。
霍京墨端著托盤走進來。男人換了一身簡單的白色休閒襯衫和黑色長褲,袖口隨意挽至小臂,清爽利落,看上去極為禁慾。
可誰能想到這樣禁慾的人在bed上卻是西裝暴徒。
那麼兇……
林念汐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麼多。
托盤上是豐盛的早餐,還有一塊精緻的低糖藍莓慕斯。
林念汐眼睛亮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老公早。”
霍京墨把托盤放在床頭桌上,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早。吃完早餐換衣服,今天有課。”
林念汐咬了一口慕斯,腮幫子鼓鼓的,像只進食的小倉鼠:“什麼課呀?”
“水肺潛水。”
“哦。”林念汐乖乖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