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糖糖。”林念汐此時還沒意識到是什麼，只以為是普通的禮物。
“別客氣，我們是好朋友嘛，都是應該的。”蘇糖糖視線在林念汐臉上轉了一圈，“不過話說回來，你在馬爾地夫這幾天，玩得挺‘開心’吧？”
林念汐彎唇笑著，“很開心啊，我還考了潛水證呢。”
“我說的不是這個。”蘇糖糖湊近，手指戳了戳林念汐白裡透紅的臉頰，“我是說，你這小臉水潤潤的，滿面紅光。看來，你老公把你‘喂’得很好啊。”
林念汐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腦海裡瞬間閃過落地窗前、浴室裡、遊艇上的那些畫面。
“你、你別瞎說！”林念汐羞得去捂蘇糖糖的嘴。
“大饞丫頭，你就裝吧。”蘇糖糖笑得前仰後合。
林念汐紅著臉反擊：“你天天八卦我，有本事你自己也交個男朋友啊。學校裡追你的人那麼多，你也不挑一個。”
蘇糖糖的笑容慢慢收斂了。
她嘆了口氣，身體往後一靠，望著頭頂的樹葉，眼神有些飄忽。
“我也想啊。但是……”
“但是什麼？”林念汐敏銳地察覺到朋友情緒的變化。
蘇糖糖咬了咬嘴唇，沉默了片刻，才像下定決心似的轉過頭。
“念汐，我跟你說個秘密，你千萬別告訴別人。”
林念汐立刻坐直身體，神色認真：“我保證不說。”
蘇糖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我喜歡我小叔。”
林念汐猛地睜大杏眸，滿臉震驚：“啊？小叔？”
“不是親的。”蘇糖糖趕緊解釋，“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八歲那年，他看我可憐，就把我領養了。但我的戶口在他家老宅那邊，不是一個戶口本上。”
林念汐消化了一下這個巨大的資訊量。
“那……他知道你喜歡他嗎？”
蘇糖糖苦笑著搖搖頭，眼神黯淡下來：“怎麼可能敢讓他知道。”
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她把臉埋進掌心裡，聲音悶悶的，透著無力感：“我還在暗戀階段。我不敢說，我怕一旦挑明瞭，連現在的關係都維持不下去。我怕他覺得我噁心，怕他把我趕出家門。如果沒了他，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精神內耗的痛苦，林念汐太懂了。
她曾經在林家，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看人臉色，生怕行差踏錯一步，就會流落街頭。
林念汐伸出手，握住蘇糖糖微涼的手指。
“糖糖。”林念汐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清醒的力量，“你現在不敢說，是因為你還沒有獨立的底氣。你的生活、學費，全都要仰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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