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屏息。
“我願意。”
他嗓音低沉，一字一字說得極慢，像是在對天地立誓。
“林念汐。”他叫她的全名，黑眸裡倒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從今天起，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往後餘生，我不會讓你掉一滴淚。”
女賓席上好幾位太舉著手帕捂住嘴角，紅了眼眶。
司儀將話筒轉向林念汐。
“林女士，請問您是否願意嫁給霍京墨先生為妻，無論貧窮或富有，疾病或健康，順境或逆境，都與他相守相伴，首到生命的盡頭？”
林念汐的睫毛上掛著碎鑽般的淚珠。
她深吸一口氣，仰起臉，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春光。
“我願意。”
她聲音清亮，帶著一點哽咽的鼻音，卻篤定得不容置疑。
“霍京墨，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
霍京墨眼底的笑意徹底壓不住了。
他低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兩人鼻尖相觸。
“賴一輩子。”他說。
話音剛落。
掌聲雷動。
整個宴會廳像被引爆了一般，潮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有人吹起口哨，有人敲著桌面起鬨。
主桌上，林老太太再也繃不住，捂著臉哭出了聲。
霍老太太紅著眼眶連聲說“好”，手裡的佛珠都攥緊了。
喬瀾側過頭，飛快地用指尖拭去眼角的淚。
蘇糖糖在伴娘席上跳起來拼命鼓掌，旁邊的傅時寒替她扶住差點滑落的披肩，嘴角也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鮮花拱門下，霍京墨低下頭，在萬眾矚目之下，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吻輕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露珠。
掌聲更熱烈了。
司儀適時開口：“請交換愛的戒指。”
陳銘雙手捧著絲絨托盤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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