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羅天仙主不假思索，眼神狂熱：“偉大的諸神必然是存在的。”
“那他們在哪？”姜玄再問。
“神界！眾生之巔，無數種族嚮往之地！”羅天仙主更為狂熱。
“那神界在哪？”姜玄三問。
羅天仙主噎住。
他要知道神界在哪，早就去朝拜了！
姜玄：“你不知道嗎，那你見過諸神嗎？”
羅天仙主：“……”
他有些惱羞成怒：“末代災劫是神罰，我還得到了神賜，這些足以證明。”
“不知道神界在哪，更沒見過。萬一神罰和神賜都不是來自諸神呢？”姜玄呵呵。
“怎麼可能！”羅天仙主無法接受姜玄這說話，畢竟是他畢生的追求，一瞬間就是辯駁。
“那諸神為何不來仙界？他們又為何要對仙界降下神罰，任由仙界由我們這些仙主作為主導者？”姜玄問。
羅天仙主一噎，嘴硬道：“諸神高高在上，才不在乎咱們這些螻蟻。”
姜玄呵呵：“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羅天仙主：“……”
他當然信，但他也意識到諸神對仙界肯定是有企圖的，否則不會這麼勞心勞力。
姜玄看到，頓時幽幽問：“那麼我換個問法，諸神…是來不了仙界嗎？”
這一刻，他想到了藍星和造化仙域。造化仙域那時候對藍星來說也高不可攀，但因為種種限制而無法降臨。
羅天仙主遲疑了下，想隨便敷衍。
但對上姜玄那雙幽深的雙眸，他一哆嗦，壓下這念頭。
他…實在不想再遭罪了。
羅天仙主沉默許久，然後小聲道：“仙界之外，虛無之中很有可能存在一道屏障，隔絕了仙神。”
“屏障？”姜玄眼睛驟然眯起。
“對。古今誕生了很多仙主，尤其是仙界還完整的時候，那個時代很漫長，仙主不僅更強，數量也多。他們…很可能就鎮守在那道屏障處。”羅天仙主道。
“真的假的，你有沒有去過？”姜玄驚訝。
仙界之外的虛無茫茫，他都不敢離開太遠，否則都無法感知到仙界的存在，會迷失在虛無中。
“沒有，我也只是聽說。畢竟我效忠了諸神，根本不可能去阻攔。當然，我也找不到，更不敢去……”
羅天仙主不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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