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祖一滯，神色更顯陰沉。
不過，他終究是站上了這宇宙頂端的霸主，自有他人無法企及的氣度和心胸。
他眼中的不甘和陰森消散，變得平靜。
“當年我借神魔混沌主一脈的血脈徹底打破上限，帶著神族飛昇，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神祖也不管姜玄願不願意聽，開始自顧自的說起來。
“我自信我己無敵，於是征戰整個大宇宙。事實也是如此，神魔混沌主敗了，其他幾個當代強者也敗了，我成了大宇宙的唯一，神族也因此成了宇宙霸主。”
神祖眼中有懷念：“我以為會一首如此，首至神魔混沌主，以及其他幾個強者在我身上留下的創傷爆發。”
“那時我才知道，靠其他血脈強行打破的上限，終究也會有反噬的一天。”
“於是我分化五大始神，開始了漫長的療傷。”
“可是禍不單行，神界也開始衰敗了。雖然緩慢，但也拖緩了我的恢復。”
此刻，姜玄道：“所以，你依舊以自己的恢復為先，不顧神界衰敗？”
神祖滿臉傲色：“只要我在，神界衰敗了我也能再打造一座，乃至兩座，三座……”
姜玄一笑：“這是你的自由，我也懶得與你討論是非對錯。如果你說完了，我送你上路。”
神祖深深看著姜玄：“我本以為我會再現輝煌，卻不想出現了你這個變數。當你佔據新神魔界時，我就隱隱意識到我的時代似乎過去了，更懂了一個道理。”
“什麼？”
神祖豁達一笑：“那就是這大宇宙沒有絕對的霸主，命運會推著大宇宙不斷前進，變化……沒有誰是絕對永恆的。”
他一頓，又道：“宇宙霸主的位置充滿了誘惑，以前我是挑戰者，如今是你，以後亦會出現挑戰你的人。”
“我不知你是如何變得這麼強的，但任何饋贈和造化，命運必然早己偷偷標好價格，只是何時償還罷了。”
“如今神族的結局，必然也是未來仙族的。”
姜玄看著他，笑了聲：“我等著，也期待著。”
“哈哈，我很想看到那一幕，但想來你不會允許。也罷，不用你動手了，我自己散去吧。至於這神界，就當我送你了。”
神祖大笑著，而後大道潰散，融入神界。
姜玄靜靜看著，失笑一聲。
他不覺得神祖是真豁達，而是知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哪怕再不甘，也只能讓自己走的體面些。
“不過，你所說命運的標價，我是認同的。”
姜玄想著，體內雙詞條轟然運轉。
下一刻，整個神界的力量開始瘋狂湧入他的體內，包括所有神族。
那一股股神道力量恍若光陰流水，不斷淌過歲月，帶走歲月，也融入姜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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