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紅葉這個人,你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使壞,潘澤宇不敢同安紅葉硬碰硬,也害怕安紅葉將矛頭對準自己,所以很自然的往旁邊挪了一步。
就這一步,看著彷彿安紅韶站在前頭,不服安紅葉,想同她理論一般。
從前安紅韶倒沒注意,此刻卻才反應過來,好的很,原來這麼多年,從始至終他都只是利用。
“二姐說話前還請三思,這青天白日的如何就配得上二姐這般不堪的言語了?這些年,莫不是嬸母就沒教過二姐規矩,莫要,信口雌黃?”安紅韶如今卻也不再懼怕安紅葉,言語硬氣,絕不慣著她。
安紅葉一聽柳眉倒立,本來雖說她嘴唇有些厚,可因為短,看著還算是能稱得上小家碧玉的感覺,此刻張著個大嘴,五官扭曲,著實醜陋,“你這賤人,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一遍又如何?二姐說我賤,那我倒想聽聽,二姐有多貴,說個價讓我仰望仰望。”安紅韶用回給安紅葉同樣的眼神。
一個人,能用價格衡量,自然是出來賣的。
再加上眼神,語氣極盡羞辱!
“你個小娘養的,你再給我說一遍!”這種罵人的話,過去安紅葉時長的放在嘴邊。
妾室,不就是小娘,就算抬正了,也一樣比不上結髮嫡妻。
上次在老太太那吃的虧,安紅葉還沒機會發出來,這會兒這是要新仇舊恨的一起算了。
“二姑娘慎言。”冬青看著安紅葉那瞪著的雙眼,好像要吃人一樣,連忙擋在安紅韶的前頭,生怕她發瘋想打人。
呸!
不曾想,安紅葉就沒打算打人,她往前走了一步,照著冬青的面門便呸了一口。
冬日裡天氣幹,就算是沒病的人,有時候也會有點痰。
這一口,安紅葉那是吐的及準,正中冬青眉心,這東西黏的厲害,又不往下流。
安紅韶趕緊拿了帕子為冬青擦拭,氣的手都有些發抖了。安紅葉素來就是這般,什麼噁心她做什麼事。
看著安紅韶氣的臉都通紅了,安紅葉心口的氣才順了下來,“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囂張!”
頭微微的抬著,眼高於頂,“安紅韶你有什麼好得瑟的,你的姦夫不過是我看不上的賤貨罷了,還以為撿到寶了?”
潘澤宇剛來的時候,自然是想著先討好有權勢的人。
奈何,安紅葉跟她哥一樣,草包一個,大字許都認不全,他那一套咬文嚼字的窮酸樣,自是看不到眼裡。
潘澤宇吃了好幾次憋,沒法子這才將心思放在了安紅韶身上。
聽著安紅葉意有所指,安紅韶隨即回頭看向潘澤宇。
潘澤宇原是想解釋幾句,可到底又不敢當著安紅葉的面,大放厥詞。
看著潘澤宇欲言又止的樣子,安紅韶冷笑一聲,“你不要的東西,誰?連家嗎?二姐屋裡若是沒有鏡子,每日的恭桶有吧,沒事照照自己,我未來夫君是什麼人,莫要說你這輩子,就是再過八輩子也結不了這麼好的親。”
至於說旁人,安紅韶臉上的冷意越來越濃,有這麼好的夫君,什麼阿貓阿狗的也想往自己跟前蹭?
此刻,冬青的臉已經被擦乾淨,安紅韶惱的,心想將這噁心的東西塞回安紅葉的嘴裡。
不對,就這麼原封不動的塞她嘴裡也太便宜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