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風確實大,安紅韶穿著的大氅都凍的手背變了顏色,連如期雖是習武之人,可也經不過的這麼個凍法。
尤其天色越晚,風越大。
饒是如此,連如期依舊在這等著,甚至都沒有避風。
終於呂佑回來了,因為時間緊他也只是打聽了最近幾日的情形,說是大房跟二房的關係應該是不好的,也查到潘澤宇之前賣為詩句,是為了給潘母看病。
潘澤宇無論遇見什麼困難,也都沒見安紅韶出過面。
因為時間緊迫,呂佑只打探了最近安家的事,至於以前倆人走的近不近,需要再查下去才能知曉。
“不必了。”連如期將錦盒收起來。
看來,那人不是潘澤宇,若真是被安紅韶放在心裡,他母親都病了,安紅韶怎麼可能做到,冷眼旁觀?
看來,那個人藏的還挺好。
“主子,那是夫人的馬車。”原本準備要走了,瞧見了對面駛來了一輛馬車。
連如期眼神微變,“你去應付我母親,我還有事先離開了。”說完,立馬帶自己的人,掉轉馬頭。
連夫人特意過來,估計也不可能是要去安家,該是在家裡坐不住了,特意出來問問自己,有沒有跟安家姑娘單獨說話,兩個人能不能聊到一起來?
連如期想都不用想,都能知道連夫人會說什麼話。
呂佑看著連如期離開的背影,欲哭無淚,他也不擅長同婦人回話。
本來連如期折回來,重新走安家門前的路,馬蹄踩過巷子,連如期看到了潘澤宇攙扶著潘母離開,看樣真的要去外面做活了。
心中更加確定,不是他。
腿間的力氣不收,馬快速的奔跑,只留馬蹄聲在巷子裡徘徊。
另一邊,安紅韶從外頭回來,李氏已經從老太太院子裡出來,同趙嬤嬤一起等著安紅韶了。
“娘。”安紅韶上前行禮,不知為何,總覺得手裡的東西有些燙人。
李氏抿嘴輕笑,“我還以為他性子冷淡,不會心疼人。”
今個瞧著話也不多,這是兩個孩子頭一次單獨說話,安紅韶回來的這麼早,說明連如期不是那種有旁的心思,在姑娘家跟前油嘴滑舌的人。
看著還知道心疼安紅韶冷,用的這東西也是實在的。
大約就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只要人品不差,日子總能過下去。”
李氏今個可是將連如期端詳個仔細,都說相由心生,若一個人賊眉鼠眼,目無定處,肯定滿腹小心思。連如期舉止,坦蕩自如。
李氏原本想問問連如期都說什麼了,可裡頭丫頭匆匆的跑了出來,說是安紅葉暈倒了,老太太讓下頭的人請大夫來。
安紅韶抿了抿嘴,“可真是會暈。”
老實了一頓飯,還以為改性子了。
“原還想讓她們二房苟延殘喘半日,如今上杆子讓我收拾,一塊進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