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連家艱難養胎的時候,連如信在做什麼?即便她們從未說過話,從未越雷池一步,可是連如信注意到這個姑娘了,說明他有過那個心。
可是周氏執意要給連如信納個合心意的,連母這個婆母自然不能說什麼了。
尤其周氏也說了,既然是貴妾幫忙管家的,肯定要會斷文識字的,出身的太低扛不起這個事來。
安紅韶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腳也腫了,走路瞧著都略顯笨拙了,自己管自己二房這邊就已經足夠累了,所以這貴妾要納的快。
所以一切從急,剛入了臘月這人就接來了。
到底是貴妾,不能跟梅姨娘入府那般簡單。她要住的院子,是周氏讓人特意重新修憩的。
而且,還從外頭給她找了客棧,從客棧出嫁,吹吹打打的也熱鬧熱鬧。
安紅韶大著肚子,新姨娘進門,也沒去吃席,不過連如期倒是去了。
今個除了家人,周氏也讓連如信邀請了一些工部的同僚。
今夜,人人都誇周氏大度。
大家似乎都很高興。
安紅韶站在窗邊,瞧著外頭還放著煙花,“長生那麼小,鬧騰出這樣的動靜,也不知道能不能嚇著孩子。”
冬青拿了厚大氅給安紅韶披著,怕她再受了寒,“聽聞今一早,府醫就在小少爺跟前守著了。”
這孩子病怏怏的,好不容易出了月子,誰人知道一變天,小少爺這又病了。
明明,小少爺那邊是最早就燒起地龍的。
府醫也說了,屋子裡頭一整日都不透風也不好,可是就有一點風小少爺就受不住了。
大約周氏也習慣了,這個孩子太脆弱了,總不能因為孩子什麼都不做吧。
大人該忙什麼忙什麼,孩子病了就治,也沒旁的法子。
孃胎裡帶的身體孱弱,太醫那邊也束手無策,活一日便就是賺一日。
冬青瞧著安紅韶手放在肚子上了,“夫人莫要多想了,您的身體康健,咱們小少爺出生,必然是康健的。”
整個有孕期間,安紅韶都沒出事,而且孩子也省心,胎位也正。
府醫說,這孩子慢慢的要入盆了,入了臘月可要千萬注意了,安紅韶年前定然是能生的。
“二嫂。”站了沒一會兒,連顏玉過來瞧安紅韶來了,“外頭太吵,我在二嫂這躲個清淨。”
到底之前發生過事,連顏玉再討好安紅韶,兩人的隔閡在那放著呢。
就是遇見了能說上兩句話,僅此而已。
安紅韶解了大氅,邀連顏玉進來小坐。
連顏玉也就跟安紅韶說說大房那邊,說是今個大哥大嫂瞧著都很高興,大哥吃了不少酒。
又說連卿萊送信過來,今年過年不回來了。
。去送萊卿連給像小的子孩將,後生韶紅安著等,憾些有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