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紅韶一說出門,冬青隨即退了一步,為安紅韶掀起簾子。
連如期看著落荒而逃的安紅韶,不禁啞然失笑。自己其實也就是嚇唬安紅韶,她的身子能多調養些日子便多調養些,等著時日長了總是沒壞處的。
只不過沒想到,她竟然這般不禁逗。
其實,從冬青一進來,連如期就跟尋常的時候一樣,淡然冷漠。
只可惜,安紅韶因為緊張並沒有注意到。
兩人關起門來,想怎麼胡鬧便怎麼胡鬧,可是連如期素來有數,總不讓旁人笑話了安紅韶去。
低頭,瞧著懷裡的連琸璧,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他這小胖臉,“你說爹怎麼告訴你娘,我算不得什麼好人。”
尤其是這輩子,他並不打算當個老好人。
上天不公,以萬物為芻狗,可他偏偏要活出個人樣來,站在最高點,俯瞰眾人。
只是,試探了兩次,他拿捏不準安紅韶的心思,心中有些膽怯,不知該如何解釋。
連如期一聲聲的嘆息,只能說包嬤嬤確實厲害,帶了安紅韶不足一年時間,卻讓安紅韶的心思越發敏捷,可不是說隨口幾句話能糊弄過去的。
如此,有些棘手了。
等連如期回神來,瞧著連琸璧流了口水出來,他恍然反應過來,之前聽安紅韶說過,小孩子的臉莫要碰,不然容易流口水。
連如期趕緊手忙腳亂的給孩子擦嘴,他也是一時失神。
主要是小孩子本來就胖,臉肉乎乎的,就是本能的也想著點兩下。
孩子也懂得什麼樣舒坦,連如期抱的好好的,突然將他放下來擦嘴,雙腿蹬的厲害,小嘴一撇隨即就哭了起來。
連如期手忙腳亂的將孩子抱起來,“快閉嘴吧你。”
他剛才還有心思逗安紅韶,這孩子一哭,卻是狼狽的什麼心思都沒了。
連如期抱著哄不住,就覺得手心發熱,才知道這小子又使壞了,趕緊從外屋拿了乾爽的包被換上。
對於照顧孩子,連如期在家的時候,照顧孩子儘量做到親力親為,可是畢竟不在家的時間長,是以手法還比起乳孃來還是生疏,再加上之前孩子就哭一陣了,他這一慢,顯得孩子哭的時間更長了。
安紅韶現在聽孩子哭聲那是一聽一個準,就跟有感應一樣,孩子一哭隔著十萬八千里好像都能聽到,連如期正換著呢,安紅韶已經推門進來了。
“這是怎麼了?”安紅韶慌張的抱起孩子來,語氣裡隱約的帶著質問。
就偏偏,連琸璧剛剛哭的時候,手也不老實,揮動的時候抓著他自己臉了,小孩子本來就嫩,一下子就抓出好幾道紅痕來。
安紅韶一看,那眼神就跟刀子一樣,掃了連如期一眼,“我來吧。”將孩子重新放在塌上,擠開連如期,利落的給連琸璧換上乾淨的小包被。
還有這連琸璧也是氣人,剛開哭的撕心裂肺,被安紅韶這抱著拍了兩下這就好了。
連如期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是孩子的父親,親的,還能虐待孩子不成?
祖宗,倆人都是他祖宗。
正好這一陣忙活,安紅韶讓乳孃也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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