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婦人的事她只是一嘴帶過,朝堂形勢覆雜,連如期已經有的忙了,沒必要讓他憂心家裡了。
這個事於連如期而言也不是什麼大事,隨口就應下了。
只是他翻了個身,目光囧囧的看著安紅韶,從枕頭下頭摸了跟腰間繫帶出來。
“你什麼時候放在這的?”安紅韶的話嘎然而止,因為連如期已經動手,直接抬起安紅韶的胳膊,將她雙手綁在了床頭上。
“我白日里也琢磨許久,總是想了這麼個法子。”連如期擔心安紅韶的身子沒養好,不能行夫妻趣事,那便想著該如何替代,還真讓他想到了法子,只不過怕安紅韶不配合,該用點手段便用點手段。
他原本想說,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的。
“你給我,給我等著!”屋內,傳來了安紅韶斷斷續續的罵聲。
不過連如期顧惜著安紅韶的身子,折騰的時間並不長,只是折騰這一陣,倒是暢快的解乏。
這兩日天氣極好,白日里出門都不用披披風,揚州的人還是按照之前說定的,準時離開。
都說下雨天是留客天,那晴空萬里的天氣,自然是適合送客的。
跟來的時候一樣,還是連母領著女眷送她們。
這次東西都給了連家,瞧著隊伍也沒那麼長,不過連母回了好幾件御賜之物,揚州那邊的人如所料想的一般,確實不敢輕視了。
尤其他們族裡,有的人到現在還沒見過御賜的東西,從面上的表情就露了怯。
單從禮上,尚書府自又壓了巡撫府一頭,連芸的那邊,也有面子。
“顏玉,你隨我來。”送走了外頭的人,家裡的事也該收拾收拾了。
交代完連顏玉,連母又讓郭嬤嬤將兩個姨娘給叫過來。
屋子裡頭,連母坐在主位上,讓人將禮單遞給連顏玉,“揚州送來的東西,我同你父親說好了,家中不扣留,全都當成你的嫁妝。”
等會兒個,讓連顏玉帶人核對好了後,便將東西堆到連顏玉院子裡去。
等著出嫁的時候,連母只管讓人照著禮單抄一份便是了。
“母親同父親將我養育成人,無以為報,這些東西我總不能全都帶走的。”面子上連顏玉總的要推脫推脫。
連母擺了擺手,“你父親跟前也不缺,到時候我從公中給撥些,該你的你便都拿著就是了。”
連顏玉看著這禮單,其實還想說,東西留下一些,就當時給連卿萊的了,到時候連卿萊迎親的時候也能熱鬧熱鬧。
連卿萊是庶子,將來他成親肯定不能越過兩個嫡子,只是,連顏玉也沒數差能差到哪個地步?
雖說嫁妝本來就是她自己的東西,嫁人之前留在家裡,跟出嫁後再拿東西貼補是不一樣的。
只是,想到連卿萊過年也不歸家,自己出嫁他也不回來,連顏玉總是氣他不近人情。這麼不聲不響的留給他,心裡又不舒坦。
安紅韶瞧著連顏玉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猜想一二。正好,連如期將藥膏昨個夜裡帶回來了,這會兒給連顏玉遞過去,還笑著說,“咱們姑娘家,還在乎一些皮相的。”
瞧著是在勸連顏玉,好像根本不是連顏玉之前暗示的。
只不過,她這一開口,將連顏玉的話給堵回去了。
。難為母連讓,做麼這真要是可,得懂是韶紅安心個這,西東萊卿連給想玉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