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連母還有事,便就先離開了,將屋子留給安紅韶跟喬氏。
她本來就是來陪喬氏的,這會兒個正主回來了,她自然不會叨擾她們。
當然,連母提起連如期,也是為了讓喬氏心裡別不得勁,人家夫君都願意了,她這個做婆母的,肯定不會尋兒媳婦的晦氣的。
待送走連母,喬氏佯裝生氣的瞪了安紅韶一眼,“你這孩子。”
喬氏跟連母的關係,自然不如李氏跟她那般親近,只當連母跟尋常的婆母一樣,“往後啊,可要知道些規矩。遇見這麼好的婆母,是你的福氣,萬不能惹她生氣。”
“知曉了舅母,我往後自不會這麼穿了。”安紅韶連連保證。
畢竟不是自己的女兒,喬氏能說上這麼一兩句,已是跟安紅韶親近了,自不會揪著這件事不放。
“春哥兒長的可真快。”喬氏的視線很快就放在了孩子身上。
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孩子滿月的時候,如今還不足兩月未見,感覺又是大變樣了。
安紅韶笑著接過孩子,“這孩子胃口好,吃的好。”
“這孩子打小就是有福氣的。”喬氏連連稱讚,這長的肉乎,給人瞧著便是個結實的主,尤其是往後越來越暖和了,這孩子就更好養了。
聊了幾句孩子,喬氏才讓拿了兩匹布來,“這是郭大人差人從洛陽送來的,我瞧著這緞子細膩給孩子裁剪成裡衣剛好。”
洛陽的料子跟京城不一樣,總覺得那邊的料子也比這邊的軟。
安紅韶連連擺手,“郭大人定是給表姐的,這怎麼好呢?”
“她那還有,又用不完,幾個孩子都分一分。”喬氏連忙解釋。
既然送來了,肯定不能說是就送個一兩匹,說是拉了小半車呢。
說起這個事,喬氏自是要提幾句郭大人的。說是之前大家都反對修石窟,可沒想到聖上也是在乎百姓的。
他們平日裡的差事並不緊,重要的是勘察地形,一切以安全為主。
可不能出現,石窟雕到一半突然塌了的事。吉不吉利的不說,到時候出事還是百姓倒黴。所以,洛陽那邊可是一點都不忙。
正好等著過些日子,縣令夫人要來說親事,他告個假能趕回來。
一聽喬氏這麼說,安紅韶隨即瞭然的笑了起來,“哪裡是差事不要緊,這是看重表姐。”
怕排場太小,讓李餘音受委屈。
“你這孩子,越發的皮了。”喬氏笑著瞪了安紅韶一眼,不過說起正事來,屆時縣令夫人來了,安紅韶若是有空也過去坐坐。
畢竟是女眷,人多了才好。
再則說了,人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喬氏辦旁人的事利索,可對於自己的事有時候反而看不清了。
雖說他們成親後,李餘音肯定不會去郭大人老家,可那畢竟是她婆母,往後也少不得打交道,若是是個難相與的,一家人早些壓住對方的氣焰也是好的。
在李家,大舅母言語少,三舅母是個混不吝的,到時候肯定不能出面。四舅母平日裡倒還能相處,只是如今說了個書生準姑爺,一下子人就飄了,怕她說錯話,喬氏並不打算用她。
李氏這種場合肯定能應付,到時候年輕的這邊就靠安紅韶了。
。辭容不義然自,著得用得難,好極待母舅父舅二,下應口滿韶紅安”。門登的早早定我日那,的該應是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