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簾輕輕的晃動,有些事不需要真刀真槍的上戰場,也依舊讓人沈淪。
次日,安紅韶的起來的時候,只覺得外頭的光線亮的晃眼,“什麼時辰了?”一開口,聲音也有些沙啞。
冬青聽著動靜進來,趕緊給安紅韶端了水過來。
“主子,您哭過了?”安紅韶剛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聽了冬青的話,一下嗆的咳嗽起來,“沒,沒啊。”清了嗓子回了句。
只是今個,眼皮確實覺得沈。
安紅韶揉了揉眼睛,“許是因為,昨個睡的有些晚的緣故。”
哭肯定是沒有哭的,只是掉了眼淚罷了。
冬青扶著安紅韶起身後,安紅韶的手很自然的扶著腰,多少是有些酸。
其實,安紅韶起來的時辰不算晚,只不過因為眼腫了,有點光就覺得眼睛酸。
坐在銅鏡前,瞧著自己此刻變的並不明顯的雙眼皮,在心裡罵著連如期,這人前日就沒歇息,昨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精神。
側頭瞧了一眼連如期放在床尾,疊的方正的衣裳,心裡想著,誰愛幫他縫便縫,自己不慣著他的毛病。
安紅韶這個樣子著實不好上妝,冬青讓下頭的人煮了雞蛋,等會兒個在安紅韶的臉上滾滾。
不然,讓旁人瞧見了容易瞎想。
只是在淨面的時候,冬青瞧見了安紅韶手腕上似乎有紅痕,“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冬青當時就嚇了一跳。
安紅韶趕緊拽了拽袖口,“許是有了蚊蟲,昨個抓了幾下。你會兒個你將屋子裡燻上艾,讓乳孃先別將孩子抱過來。”
安紅韶儘量讓自己姿態,表現的從容些。
昨個的畫面,著實不想回想,其實她是不疼的,或許已經忘了疼,若非冬青提醒,她都不知道竟會留下痕跡。
看安紅韶一本正經的交代,冬青也就沒再多想。
左右,她是做夢都不會覺得,連如期會對安紅韶動手,連如期護著安紅韶,在連家捱打這事肯定跟安紅韶粘不得邊。
所以,安紅韶這麼說她就信了。
等著用完早膳,連母那邊已經將隔壁的地契送來了。
至於裡頭如何安置,連母是不會過問的。
其實打從成親的時候,安紅韶跟連如期就應該分開院子,就跟連如信跟周氏一樣,只是他們新婚連如期連書房都跟安紅韶搬到一處去了,一直就延續到現在。
按道理說,如今二房院子大了,該是主君主母分開了。
連母這態度明確,小兩口的事她不參與,想怎麼安頓就怎麼安頓。
至於安紅韶,前世自己對他冷言冷語,他尚未納妾。如今,至少在安紅韶心裡她跟連如期也算得上心意相通了,那連如期自更不會有納妾的心思了。
趁著去包嬤嬤那之前,安紅韶去那邊轉了一圈,該拆的地方拆了,至於屋子,後院安置下人住著,添了這麼大的院子,下頭的人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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