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過年的,一看兩位長輩吵起來了,連如信連忙說,“娘放心,二弟不過是玩笑之言。”
連如期素來不如連如信會說話,也不知道為何,今日連母就這麼生氣。
周氏也連忙點頭,“可不是,二弟瞧著那麼喜歡孩子。”
不然,也不至於說,讓連婧函坐在他肩頭一下午。
連如期張了張嘴,可到底沉默了,有些話他可以對母親對兄長說,可不能對嫂嫂說。只是,讓他開口說喜歡孩子,他也不能。
上一世,他們成婚五年都沒孩子,這一世又怎麼會突然冒出個孩子來?
與其讓母親盼著,倒不如先拖延時間。
被周氏這麼一點,安紅韶才反應過來,連如期該是真的很喜歡孩子的,不然不會對婧函如此有耐心。
今日連母突然發了脾氣,雖說是頭一次,卻可以想象,上一世連如期不納妾,少不得要同連母起爭執,他也不容易。
“娘莫要與他計較,他是個不會說話的,若孩子真來了,難不成他還能不要了?”安紅韶也跟著勸連母,就差直接說,他不生我生!
連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知道,不會與那混貨計較的。你瞧瞧,幸虧家裡有你兄長嫂嫂,如今又有紅韶貼心,不然總得被你氣死。”
連母神色緩和,讓下頭人趕緊將糕點和花生端上來。
今個說是要剝窮皮,吃些帶殼的東西,將殼扔了,便是將一年的晦氣都扔掉。
連如期一眼一眼的看安紅韶,得,大過年的他真成了不肖子孫了。
“你別光盯著我,趕緊吃花生,莫要讓母親再生氣了。”安紅韶身子側了側,她不用看連如期,就知道連如期肯定盯著自己。
連如期嗤笑一聲,“我不看你怎麼生孩子?”
若兩個人兩看生厭,上哪裡能冒出孩子來?
安紅韶的氣的瞪了連如期一眼,“將你嘴給你縫上。”省的老在這,胡說八道。
也幸好他還知道分寸,聲音壓的極低,不然讓旁人聽見,自己還怎麼見人?
連母坐在主位上,將小兩口的互動收在眼底,其實她剛才也不是真的生連如期的氣,只不過因為連父的原因,心裡頭一直憋著火,被連如期這麼一點就著了。
等著現在冷靜下來,其實心裡是後悔的。大過年的,幹嘛給孩子們找這個晦氣。
都怪連父。
連母冷冷的剜了連父一眼,正巧連父偷偷的看了連母,被人家這麼一瞪,怪丟人的。
連父趕緊輕咳兩聲,拿起花生在手裡面剝皮,“說起來,顏玉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人家尋常的人家,一般及笄之前就會訂婚,在家留個三兩年便成親了。
連顏玉剛及笄,現在還沒個著落,過一年長一歲,得讓連母多上上心了。
連母本來已經順一下來的氣又上來了,連顏玉的婚事還用的著讓連父這麼點?她早就想過,不過她覺得這個在婚姻大事上,還是想著問問兒女們的意思。
結果,二姨娘跟連顏玉一個沒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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