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拜見龐相,不帶正妻難不成帶他個妾氏過去?
除非連父是不想要他頭頂的烏紗帽了,當著頂頭上司的面,寵妾滅妻的當個糊塗蛋?
連顏玉看出了周氏的嘲諷,心裡恨的厲害,就因為出生不好,便被人處處瞧不起,可是安紅韶也一樣是庶女出生,為何就能如此風光?
安紅韶此刻卻沒心情去看看有沒有嫉妒的神色,她往連如期跟前挪了挪,小聲的嘀咕了句,“多跟父親學學。”
瞧著人家龐相也是一大家子,連父看見人家的孩子,肯定也會往外拿東西的。
其實這就說白了,找機會討好上頭呢,只不過又不想那般的突兀。
連如期右手搭腰封上,左手順著安紅韶大氅上的細毛,“我爹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你要學什麼?”
瞧瞧說的一本正經,好似沒有半點胡鬧。
安紅韶惱的閃身避開連如期的手,“愛學不學。”
雖說連如期已經很優秀了,可是不能自負,連父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總有他過人之處。
坐到什麼樣的官位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能不能坐穩。
能不能,避開危險。
連如期看安紅韶使小性子,輕咳一聲,“放心,我都有數。”
他倆在這竊竊私語,不想婧函突然哭了起來。
周氏同大家一樣,看著連父他們的方向,婧函站在旁邊有乳母照看,她自然也沒注意,不想孩子突然哭起來了。
周氏趕緊婧涵抱了起來,“莫哭。”
婧函是個聽話的,周氏一說聲音立馬壓了下來,只是那小小的人兒壓著聲音抽泣的樣子更讓人心疼。
周氏眼眶都跟著紅了,“說,怎麼回事?”不由的板起臉來,訓斥乳孃。
乳孃連忙跪下解釋,說是本來連婧函拿著那根桃木玩呢,結果不小心掉地上了。連婧函雖說嬌生慣養,但也不是說等著養成廢物,手裡的東西掉了,自己撿起來就是。
原也沒什麼大事,誰知道連顏玉的腳正好踩在那樹枝上面,還碾了兩下,徹底斷了。
下人著急,也不敢去推連顏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東西被毀。
“大嫂,我不是故意的,莫要聽這賤奴胡說,我何時碾了幾下”連顏玉一臉無辜,還特意的抹了抹眼角。
“是呀大少夫人,許是誤會,這地上都是樹枝,踩上去也沒什麼感覺。”二姨娘忙在一旁也幫著解釋。
連婧函指著連顏玉,“小姑姑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安紅韶在一旁看的皺眉,無論是不是有意的,你第一反應不應該是對婧函道歉嗎?
這小姑娘平日裡嬸母嬸母的叫的歡,性子活潑,家裡誰不放心尖上?
再來,她瞧著連顏玉也不一定無辜,本來兩個人就沒挨著多近,怎麼突然就踩上去了。就她來府裡這麼幾日,也知道連顏玉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本來安紅韶要上前,卻被連如期給拉著了。回頭瞧著連如期衝著她,輕輕的搖頭。
。線視了回收又是還可,著咬韶紅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