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氏,畢竟平日裡周氏也會幫著她,就算是還情也不能無動於衷。
連如期手放在膝蓋上,將安紅韶懷裡一攬,輕笑一聲,“等回去,我給你助威,將那幾個人罵的狗血淋頭。”
知道連如期在說笑,安紅韶打了一下連如期的肩膀。
回到家中,連如期在門口站了站,算著時辰差不多,同安紅韶交代了一聲,“我去將連卿萊那小子揍一頓,你只管去寬慰大嫂便是。”
“你回來。”一看連如期就這麼走了,安紅韶趕緊將人拉著,“這不是在胡鬧?”
連如期笑了笑,“我們是在切磋。”
明面上肯定是說的更好聽一些。
切磋之事,在男子之中常見,到時候磕磕碰碰的也是尋常。若是因此受傷了,就跟連顏玉踩壞了連婧函的木棍一樣,又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連父也不能說什麼。
連如期心裡有數,就是讓連卿萊受點皮肉苦,肯定不會鬧出大事來。
得到連如期的再三保證,安紅韶這才放連如期離開。
連如期走後,安紅韶也沒急著去大房,先在家裡帶著冬青準備準備,這才去大房那邊。
安紅韶也沒換衣裳,還是穿的上山的那一身,衣襬之處,明顯的沾了點土。
到了大房門外,也沒用多等,下頭的人便將安紅韶迎進去了。
“我瞧著母親就是偏心,她連顏玉若是對二房不敬,你瞧瞧母親一下子就急眼了,如今我們婧函被欺負了,母親便是連見都不見了,讓人送來這麼些東西,這不是在堵我的嘴?”屋子裡頭,周氏的聲音清楚的傳來,也不知道是在同誰抱怨。
連母也知道周氏心裡有氣,可是她能做頂多就是將連顏玉訓斥幾句,讓連顏玉道個歉,因為一個棍子真的不值當的再做其他事。
到時候,周氏還是心裡憋屈。
還不如,一回來打著連婧函的名義送點東西過來,大家先冷靜冷靜,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安紅韶過來的時候,是讓下頭人通報了的,周氏定然是知道自己過來,那麼她這話是在抱怨給自己聽的?
安紅韶的心裡,其實是有些不舒服的。
“二少夫人。”屋裡的嬤嬤出來,掀起簾子迎安紅韶進門。
裡頭周氏的聲音,嘎然而止。
安紅韶嗯了一聲,“我來尋嫂嫂,嫂嫂可在裡頭?”
在門口停了一下,佯裝才到的問了句,只當沒聽見剛才的話。
嬤嬤笑著點頭,“在裡頭,正等著您的。”
便是連臉上都沒露出一絲不自然來,這份氣度,嘖嘖,真讓自己自愧不如。
安紅韶抬頭進屋,周氏坐在椅子上,手裡面疊著婧函的衣裳。瞧著婧函好像還沒緩和過來,坐在裡屋的小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弄著安紅韶上次送她的手鞠。
“嫂嫂。”安紅韶收回視線,同周氏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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