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紅韶簡單的說了幾句。
連如期對於連顏玉的事並不在意,只是略顯緊張的開口,“姑母沒有又為難你吧?”
“沒有。”安紅韶恍惚了一下,隨即笑著解釋,“姑母同我無冤無仇的為難我做什麼?”
那一瞬間,似乎覺的連如期的話有些不對,可又想不出哪不對,只緊張自己,差點說錯話。
深吸了一口氣,又去拉連如期的手,“我不怕冷。”
連如期乾脆將手藏在身後,“你不是剛來過月事?”
安紅韶緊張的左右看了一眼,幸好冬青有眼力勁,安紅韶同連如期一站到一起,便領著人自動的退了好幾步。
想到剛才的話外頭沒有聽到多少,安紅韶這才放心下來。
斜了連如期一眼,“你願意凍著便凍著吧。”
自己好心當作驢肝肺,還被他調侃了一頓。
回到自己的院中,安紅韶吩咐下頭的人,簡單的炒幾個小菜,她們都餓著肚子呢。
連如期換了常服出來,一眼便瞧見了,放在桌案上的書,他拿起來翻了幾眼,裡面只是正常的書頁,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怎麼突然想要懸壺救世了?”
“就是打發時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志向?”安紅韶交代妥當後,回來一邊淨手一邊說話。不過看見這冊子,安紅韶眼睛亮了亮,坐在連如期對面,“你覺著,顏玉這婚事如何?”
連如期將書本放回原處,淡聲說了句,“有個男人願意要她,都是她的福氣。”
安紅韶嘖嘖兩聲,“你這話說的,讓人心寒。”
連如期將視線放在安紅韶身上,突然輕笑一聲,“那你覺得我們的婚事如何?”
突然間將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安紅韶正了正色,“我也不敢厚著臉說門當戶對,可是宮中說媒,自是極好的姻緣。”
連如期思量一下,兩根手指夾起衣裳,順了一下又一下,“外人都說,咱們郎才女貌,必是能錦瑟和鳴,白頭到老。”
安紅韶還以為連如期能說出什麼正經話來,一聽這話才知道,自己也是想多了。
“趕緊準備用膳。”拍了拍手,率先走到了外屋。
起身的時候,連如期又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書本,而後慢騰騰的收回視線。
如今,她是不愛書本,愛草藥了?
今個吃膳吃的晚,晌午也就不歇息了,夫妻倆各忙乎各的。
到了掌燈時分,連如期攆走了冬青讓她去外面忙,拿了火摺子親自去將燭火點燃。
屋子裡頭,天色雖暗,可是天邊卻還有些許亮色,點了燭光也是悶悶的,並不敞亮。
連如期放下火摺子,將安紅韶抱在懷裡,“今個可以同我睡了吧?”
白日里不方便,怕安紅韶生氣,一直忍到現在。
天色以暗,夫妻倆被子一蓋,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不都也們他,晚的吃午晌右左,膳晚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