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如期雖說坐在了正三品的位置上,可是他最年輕,人家對他自然沒那麼多忌諱。
而且,因為太年輕,會被人嫉妒,莫名的樹敵。
對於衛所,連父卻也幫不了什麼忙。
“聖上自有聖上的打算。”連如期淡淡的說了句。
連父看也問不出連如期什麼來了,只能擺手讓連如期離開。
連如期剛轉身,連父又將人給叫回來了,“你那新婦同你母親我瞧著極為投緣,讓她勸勸你母親,家裡的事別鬧的那麼大動靜,傳出去讓人笑話。”
連父處事謹慎,他也見過好些同僚因為好色被人算計,所以他其實還算剋制,家裡頭一妻一妾相處也算融洽。
近來家宅不寧,光家裡那幾個女人也就算了,如今再添上連芸,鬧起來沒輕沒重的。
萬一真的被言官盯上,於整個連家都沒好處。
“爹同娘這麼多年的夫妻都開不了口,我那新婦才進門多少日子,哪裡管的了家裡這麼多事。”連如期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再說了,他覺得現在就挺好的,二姨娘被關起來了,家裡也太平了。
連如期一說完,連忙便將視線放在了連如信身上,“兄長,我新得了一副弓箭,你可要試試手?”
連如信不知道連如期怎麼突然跳到弓箭上了,且自己之前也沒讓連如期幫自己留意過,思量一瞬,大約他是有話對自己說,隨即對連父抱拳,“父親,兒子先出去了。”
出了連父的院子,連如信還往後瞧了一眼,看著沒人盯著自己,快步朝連如期走了過去,“你這又有什麼主意?”
“我是在救兄長。”連如期微微挑眉,就安紅韶那性子,連父心裡又不是沒數,讓她勸連母只會越勸後果越嚴重。
連父的最終目的其實是周氏,只不過先拿安紅韶當個幌子,顯得他一碗水端平,兩邊都問了。
被連如期這麼一點,連如信才恍然大悟,“爹這個人,連自己兒子都算計,也就得姑母在,能壓的住父親。”
“既然兄長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連如期說完自己想說話的話,抬手同連如信告別。
連如信快走了兩步,“你就同我說家裡的事?同朝堂一點關係都沒有?”
連如期雙手攤了攤,“朝堂的事連父親都看不明白,你我就別參合了。”
自己管好自己門前這一畝三分地便好。
看連如期說的真誠,連如信也只好信了。
等著連如信離開,四下無人後,呂佑悄悄的從袖子裡取了一個竹筒出來,雙手捧到連如期跟前。
連如期開啟看了看,隨即輕笑一聲,“好的很。”
證據,倒是先大理寺一步拿到了。
他,並不打算交給大理寺,而是將東西藏好了。由著大理寺同刑部的人膠著。
連父說的是,他太年輕了,坐在這麼高的位置上,會被人嫉妒。
可那又如何,他相信自己能坐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