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紅韶離開後,連如期眼微微的瞇了瞇,併攏岔開的腿,露出手腕的傷,昨夜走的急從馬上摔了下來。掀起袖子活動了活動,免得一會兒個覺得胳膊都僵了。
下午的時候,連如期本想著陪安紅韶的,不想杜家來人了,男女眷分開招待人。
周氏如今尚且不能對外說有孕,可這種場合確實不能出來,只說身子不舒坦,所以安紅韶要獨自面對。
杜夫人今個對安紅韶也客氣的很,加上她婆母在這,瞧著拘謹的厲害,倒是省了安紅韶的事了。
送走杜家的人,已經入夜了。
連如期今個喝了不少酒,走路的時候瞧著有些不穩,安紅韶攙扶著他往家裡走。
進了屋子,安紅韶將人放在椅子上,交代冬青趕緊去熬了醒酒湯去。
安紅韶忙著給連如期擦臉,木盆已經端過來了,怕連如期想吐,“怎麼不少喝點?”
看安紅韶滿臉的不悅,連如期伸手點了一下安紅韶的鼻尖,只是頭有些暈,整個人又靠在了後頭,“情非得已。”
說話的時候,舌頭好像大的,含糊不清了。
只是,連如期的心是清醒的,甚至都沒有出現迷離的眼神。
這是在宮裡辦差,必須要會的本事。
臉上擦乾淨了,緩和緩和這才好受了些,“父親諷刺了杜家幾句,他這次過來,一來是來賠罪的。”
杜家你想用人,卻只安排了女眷,而且還是一個小輩,覺得連家誰是好糊弄的?
刑部因為張家的事,經常的去禮部,連父怎麼也能瞅準時間,說上幾句。
本來,兩部尚書是平級的,可現在即將科考,皇帝正重視連家,再加上杜家做的本就不對,連父諷刺也就諷刺他幾句了。
當然,杜家這次過來還是有旁的原因,如今禮部侍郎空缺一位,下面該誰上了,吏部有自己的推薦的人,可是作為禮部尚書,他的意見在皇帝那邊尤為重要。
所以想要打聽打聽,在那些名單裡頭,連父更中意誰?
只是,他沒有機會開口。
吃飯的時候,連家一杯杯的就灌他酒。
連父年歲大了,周氏如今懷有身孕,連如信喝的滿身的酒氣也不好,這重任自然就落在了連如期的身上。
可以說,連如期一個人,幹趴下杜家父子倆。
朝堂的事,看破儘量不要說破。
安紅韶本來就是氣連如期不在乎自己的身子,這麼豁出命的喝,可被連如期這麼一解釋,那點氣也得散了。
“罷了,這兩日你在家,好生養養便是。”本來,連如期為了自己告假在家,安紅韶還有點過意不去,現在也慶幸,幸好晚去宮裡當差,不然這身子哪裡受的住。
連如期喝了醒酒湯之後便吐了,安紅韶忙前忙後的,等著收拾好了,在扶著連如期上塌。
親手為他解開衣衫,脫下靴子。
只是起身的時候,被連如期拉住了手腕,“你果真不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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