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當著安紅韶面這麼頂嘴,連父落了臉,一次次的這麼下來,在安紅韶跟前才會慢慢的端不起架子的。
連如期說完咬了一口糕點,這一口下去不由的皺眉,“你確定這是外頭買的?”
他怎麼嘗著跟尋常家裡做的一個樣?
安紅韶撇了撇嘴,“這麼短的時間,我上哪給你買去?”
將連如期手中的糕點重新放下,“不想吃別吃了。你就不能說幾句話軟話?”
安紅韶也瞧出來了,連父其實還是為大房考慮的多。在安紅韶看來,連如期其實比連如信有出息,可奈何人家連如信對誰都態度溫和,一說話笑瞇瞇的,讓人看了就歡喜。
連如期不在乎的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難不成我還真學著,做佞臣?”
以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家裡的事,想想就頭疼,明個我晚上再回去當差,正好帶你去獵幾隻兔子,冬日裡給你做一副套袖。”春日裡,少不得要踏青,連如期忙的這才尋到空。若是再不安排,等著過些日子出門就曬了。
當然,若是連如期自己,肯定要去那老林子裡獵狼的,只不過帶著安紅韶,得收斂些,免得嚇到她。
安紅韶搖了搖頭,“明個惠安縣主設宴,我已經應下了。”
連如期扶額,罷了,都已經約好了,他若是從中阻攔,以後讓人家怎麼看安紅韶?
“這幾日,馮閣老正狂著呢,好幾次讓龐相落臉,你這趟只管放心的去。當然,咱不惹事也不怕事,莫要忘了你男人。”天子近臣,下頭人不可能不顧忌。
再則說了,龐相同馮閣老較量,與連家肯定也願意交好,真要有人敢為難安紅韶,龐家不可能不出面。
有惠安縣主在那,想來也不會有人敢胡來。
之前不知道安紅韶也開始用心處理內宅的事,現如今知曉了,連如期自然會提前透個底。
安紅韶看著連如期抿嘴輕笑,瞧瞧連如期得意的樣子,就好像說,以後跟著哥混,哥自然會護著你。
想到這,安紅韶學著男子的樣子,抱了抱拳頭,“哥哥威武。”
那一聲哥哥粗聲粗氣的,跟漢子說話一般。
連如期被安紅韶的動作氣笑了,若非在正廳裡,他一定好好的照顧這個好弟弟,讓她床榻上,喊個夠!
這個心思一起,一發而不可收拾,連忙將視線挪到另一邊,免得被安紅韶看出端倪來。
右腿抬起壓在左腿上,擋住不可見人的一幕。
這刺眼的白天,真真是可惡!
另一邊,送走了席杉,連如信將婧函又交給了乳孃,他推門進去,瞧著躺在床榻上的周氏,心中難受的厲害,“是我不好。”
驚著了周氏。
周氏擺了擺手,“是那賤人的錯,與你何干?”周氏心疼的打量連如信,“父親待你也太狠了。”
在周氏眼裡,此刻連如信是坐懷不亂的真君子。
已經沒了一開始聽說這事的憤怒,滿心滿眼的都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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