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足了嬤嬤禮遇。
夜裡,等著連如信回來後,原想著先去趟書房,卻被等在院子裡的周氏的人來請了。
連如信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匆匆的進來,瞧著燭光下,周氏半躺在椅子上,面色不太好看,“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坦了?”
手很自然的放在周氏的肚子上,莫不是這孩子又讓周氏遭罪了?
周氏一巴掌打開了連如信的手,“一日日的就在外面,也不關心關心家裡頭。”
連如信訕訕的收了手,“這是誰惹你了,我這不是忙,等著忙完這一陣,定然會多在家裡陪你的。”
眼看就要春忙了,工部的事情也多了起來。
周氏撇了撇嘴,眼神中閃過幾分不屑,“二弟不也忙,人家怎麼就知道護媳婦?”
什麼事,都給安紅韶安排的妥帖。
連如信不過是從六品修撰,工部的事能忙到哪去,能比人家正三品指揮使操心的還多?
連如信摸了一下鼻尖,他到底是男人,聽了這話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可如今周氏有著身孕,他總不能讓周氏動火,只能扯了扯嘴角,“正因為我比二弟官品低,辦事愚笨,這才忙的。”
若是聰明人,手頭上的差事,自然辦的也就快了。
周氏哼了一聲,“若是當初進宮的人是你就好了。”
是不是現在,指揮使的位置就是連如信的了?
連如信沒說話,這個心思他是從未有過,就家裡發生的事,他自問是應付不過來的。
別的不說,就是去趟大理寺,就算以後再升,估摸他心裡那個坎也過不去。
只可惜,周氏這個內宅婦人,是不瞭解大理寺是多麼可怕的地方。
周氏抱怨了幾句,便說到今個人家來了個包嬤嬤,是在宮裡待過的,專門來教導安紅韶的。
“你前日還同我說,弟妹被母親罵了,這會兒尋人教導,不是正好?”連如信今個在外頭辦差,站了一下午,腳疼的厲害。
看周氏一時半會兒估摸也停不下嘴,便坐在床沿上,一邊脫靴子一邊回話。
“你懂得什麼,那可是在宮裡待過的,二弟請這麼一尊神過來,這要將她安氏養成連家未來大主母?”到時候,自己這個嫂嫂還要看弟媳婦的臉色?
說著,周氏眉頭緊皺,“你就不能在外頭脫了再進來,你聞聞,滿屋子汗腳味。”
連如信張了張嘴,不是周氏讓自己進來的?進來後,連口水都落著喝,哪裡還得空,去聞聞腳臭不臭?
視線落在周氏的肚子上,連如信有笑了笑,“今個去外頭了,尋常可不是這樣。再則說了,你不是羨慕二弟品級高,他一站便是一整日,弟妹不也忍著了?想想,咱這樣不也挺好的?”
周氏聞不得這味,真要是連如信進宮,回來後太累,可能腳都沒洗,就躺在床榻上歇著去了。
周氏不得更受不了了?
連如期對安紅韶那麼好,同是男人,連如信自是覺得,肯定安紅韶對連如期也好。
要是安紅韶處處挑剔,滿臉的不耐煩,再熱的心也會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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