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連如期跟連如信還不一樣,不能日日陪在安紅韶跟前,若是受了委屈,或有個不痛快的事,有李氏在跟前,有人開導有人拿主意,總比她一個人受著強。
再則說了,李氏那邊肯定也惦念著,安家也沒人需要照顧,過來也不會耽誤太多的事。
人是她做主請來的,若有人有非議,只管讓非議自己便是。
想到這,連母便吩咐郭嬤嬤,晚點她親自帶人過去請李氏過來。
再單獨劈個院子給李氏,左右連家家大人少,怎麼做都合適。
瞧著連母著急忙慌的安排,安紅韶也只能答應了。
不過連母提出想著讓下頭的人,去通知一下連如期,卻被安紅韶給攔住了,“今日是科考第二日,眼瞅著便到日子裡,他在這個時候知道了,必然心裡惦念著。”
萬一那人衝動之下回來,耽誤了公差便不好了。
家裡頭有連母跟李氏照看著,安紅韶這邊也用不著連如期。
連母拍了一下手,“瞧我,都忘了這茬了。”
差點高興壞了,就想著讓家裡人熱鬧熱鬧。
如今安紅韶一提醒,連母這才將人叫回來,等一日便就等一日。
如今安紅韶有身孕,不可勞累,正好這要到端午了,包嬤嬤那邊先回趟家,等著節後再來。
安紅韶讓冬青給包嬤嬤帶了好些東西,她家添了姑娘,再加上自己也懷了,都是喜事。
連母那邊,讓下頭的人送來了好些好東西,便是連床榻上的被褥面都換了,必然是要讓安紅韶過的舒坦。
人自然也添的多了,都盡心盡力的伺候安紅韶。
若非還未過三個月,估摸連母得放炮仗慶祝慶祝了。
下午的時候,李氏到底被連母軟磨硬泡的請過來了,李氏這人最為重規矩的,只是想起她有孕的時候,舉目無親甚至好幾次都有一種絕望的感覺,便咬著牙來了。
她受過的罪,絕不會讓安紅韶再受。
她在這盯幾天,等著這胎穩了再回去,下次便就是安紅韶坐月子的時候再來了。
有李氏在這坐鎮,安紅韶越發覺得自在,壓在心底裡那骨子緊張勁,此刻也尋不見了。
周氏那邊,李氏來的時候那麼多人都見了,自能傳到她耳朵裡。
周氏撇著嘴,同跟前的人唸叨,“這到底不一樣。”
自己的母親就得等著三個月後才能來看看自己,而安紅韶那邊,一有身孕連母就親自接人了,這心偏的沒邊了。
可是,既然有身孕了,周氏肯定也要送去賀禮,又囑咐下頭的人,人家二房也有孕了,嬌貴著呢,以後莫要將連婧函帶過去,萬一衝撞了安紅韶,她們可賠不起。
等著下頭人送了東西回來,周氏撐著身子坐著,“怎麼樣,瞧著那邊可好?”
丫頭撇了撇嘴,說是二房那邊流光溢彩,滿屋子都是好東西不說。安紅韶那邊也穿的喜慶豔麗,看著歡喜的很。
聽了這話,周氏斂下視線,眉目間帶著濃濃的嘲諷,果真是一家歡喜一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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