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如期從旁邊抱起了連婧函,“兒子姑娘都一樣,我倒更喜歡閨女,生出來跟她母親一樣。”掃了安紅韶一眼,原想說一樣好看,卻又覺得輕浮,這話沒說出口。
倒是懷裡的連婧函掙扎著要下來,說是她現在已經長大了,不能讓叔父抱著了。
連如期好笑的將孩子放下,因為就在連如期跟前,連婧函已經伸出了手,想著讓連如期拉著,可看了連如信之後,有些猶豫,連如期也不知道,這麼點的小姑娘,怎麼瞧著有了心思一樣,想讓自己拉手,怎還猶猶豫豫的。
小手被連如期牽住,連婧函才思量著開口,“叔父會腰疼嗎?”
連如信每次拉自己的手,拉的時間長就唸叨著腰疼。
連如期抬頭看向兄長,眼神中勾勒出幾分笑意,這年紀輕輕的腰就不好了?
安紅韶也沒想那麼多,聽了連婧函的話,只笑著答了一句,“你叔父跟孩子一樣,沒腰。”
老人多說小孩沒有腰。
連如期涼涼的掃了安紅韶一眼,沒腰也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
“成了,趕緊進院吧,莫要讓父親母親等急了。”連如信連忙催促著大家。
周氏在旁邊涼涼的看著人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真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進門的時候,連如信瞧著周氏的臉色不大好,本來還想著好幾日沒見連如期了,同他閒聊幾句,這會兒個視線只能停留在周氏的臉上,手趕緊扶著周氏。
那小心周全的樣子,可是比連如期要甚。
安紅韶連忙往一邊挪一挪,之前瞧著周氏有孕的時候,看著連如信小心周全,還覺得人家感情真好,可現在輪到自己有孕,著實享受不了,這種讓周邊人將自己當成瓷娃娃的樣子。
所以,趕緊往一邊站了站,讓連如期可莫要跟他兄長學。
連如期自然是注意到安紅韶的小動作,掃了一眼大房那邊,罷了,人家周氏動了胎氣,自然要小心著點,安紅韶身子康健,所以才不願意用自己。
不過弟兄倆不說話也不是,連如信時不時還得看連如期一眼,“你呀在朝堂以後得注意了,瞧瞧招惹那樣的人,給家裡添麻煩。”
若非馮縣主,周氏也不用受這個罪。
不管私下怎麼說,連如信這個時候提一嘴,也就是為了讓周氏寬心。
連如期扯了扯嘴角,“兄長說的是,往後我自要多注意。”若是尋常,連如期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旁邊,安紅韶又重新挪到了連如期的跟前,扯了扯嘴角,“兄長這話說的,朝堂打交道,還得先查清他的品性?”
難不成,覺得他脾氣不好,有些牽扯到他的公差就不辦了?
當聖上是連父啊,就算是親爹,也沒說慣著下頭的孩子胡來。
安紅韶是笑著的,只當是打趣著玩笑。
關於自己的事安紅韶是不計較的,可卻看不慣旁人說連如期。
而連如期這邊,左右都有身孕,你說自己媳婦一聲試試。
周氏本來捏了一下連如信的手,想著夫妻間在家裡抱怨的話,怎麼能拿到人前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