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什麼都交給老天爺,倒不如事事算計到頭上。
安紅韶的意思說的清楚,掌櫃的也聽的明白,他眼神一凜,隨即正色道,“在下,必不會讓東家失望。”
安紅韶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視線放在外頭,這會兒個瞧著已經熱鬧的很了。
等著一會兒個再離開,免得正好跟狀元的高頭大馬碰上,自己可經不起顛簸。
另一邊,連如期從宮裡出來,他惦記著安紅韶的緊,如今有著身孕,幾日不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樣了。
唯一安心的是,有李氏在跟前,府中上下絕無人敢給安紅韶氣受。
馬一直騎到連家門外,藏青色的常服,因為利索的下馬,掀起一角,卻沈重的沒有任何飄逸的感覺。
他大踏步的往前走,呂佑緊緊的跟在後頭。
念著下頭送上來的訊息,如今朝中局勢不穩,龐聞之事,得趕緊定下來。
連如期腳下的步子不停,只說了句,“是該定下來了,等著晚點我去趟刑部。”
說起朝中的事,呂佑有些遲疑,“新晉探花郎給主子送了拜帖。”
在成親前,連如期倒是見過潘澤宇兩面,只是他姑母都被休了,兩家再攀扯也算不上親戚,沒必要送帖子。
還是說這潘探花是個有心思的,這麼快就打算著攀附權貴了?
“先駁了。”連如期思量一下,還是拒絕了,就算是打交道,也只有狀元能入的了自己的眼。
他快速的走了進去,瞧著院子裡安靜的很,還以為安紅韶會在躺椅上坐著,瞧著空空如也,又進了屋子,卻依舊沒人。
連如期微微皺眉,懷著身孕怎麼不在家中?莫不是在李氏那?
連如期隨口問了句,誰知道下頭人稟報,說是安紅韶一早就出門了,跟李氏前後腳走的。
這是有什麼事?
從裡屋折回來,直接去了書房,想著讓呂佑去查一下,府裡這是出了什麼事?
剛往自己位置上一坐,一眼便瞧見了,被勾了的毯子的毛邊。
連如期的身子微微前傾,將那一點毛邊捏了起來,仔細的端詳之後,側頭看向身後的架子,他的書冊被人動過!
連如期瞇著眼睛,隨手拿出那本。
他畫完安紅韶的小像就沒再動過的冊子,為何被拽的有些往外,一定有人動過。
“潘探花的帖子先留下,立即去查,他在安家的一切!”連如期將呂佑叫回來,沈聲交代。
潘探花?很好的名次!
好,非常好!
好到,他覺得有底氣炫耀了嗎?
安紅韶到底是因為什麼,竟然翻看自己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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