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澤宇自也知道這是安紅韶名下的鋪子,在路過這鋪子的時候,他的腰桿比任何時候都要挺的直。
聽著耳邊那些姑娘們熱切的聲音,潘澤宇面上的笑意更濃了,他終於堂堂正正站在人前,而不是隻能卑微的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只能遠遠的望著安紅韶光彩照人。
他在想,在安紅韶得知皇榜的時候,有沒有後悔過?
自己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終於也不比她那個夫君差了。
安紅韶看的很仔細,對付朝廷命官,著實讓她頭疼,以至於她都沒有發現,冬青已經退出去,連如期站在了自己身後。
連如期順著安紅韶的視線看了過去,看著那一行人漸行漸遠。
連如期手放在安紅韶的腰間,託著她的身子莫要受傷。安紅韶驚了一下,在看到是連如期的時候,很自然的勾起嘴角,而後才有些不自然的乾笑一聲,“你怎麼尋到這來了?”
連如期沒有回答安紅韶的問題,目光卻始終在那一行人的身上,唇間勾起若隱若無的笑意出來,“好看嗎?這麼喜歡,將那皮剝下來送你如何?”
安紅韶的眼皮跳了一下,掩嘴咳嗽的幾聲,“你胡說的什麼?”
看著安紅韶這會兒個已經站的很穩了,連如期這才將人放開,從旁邊倒了杯水遞給安紅韶。
安紅韶接的時候,說不上為何心虛的抖了一下。
連如期只當沒發現,順了衣服坐在安紅韶身側,只是手指卻忍不住撥弄著扳指,“什麼時候回府?”
安紅韶側了側臉,而後笑了笑,“人已經都散了,這就回府。”
安紅韶也不渴,在這裡坐著,冬青照顧的周全。
只是她一起身,連如期的手便伸了過來,“用不著,我自己走便成。”安紅韶連忙擺手拒絕。
連如期微微的挑眉,“你腿不軟?”
安紅韶下意識的低頭,還以為自己的腿有什麼事了,等著看了一眼才反應過來,若是以往她肯定會瞪連如期一眼,可這會兒個卻不自在的拽了拽衣裳,“我好端端的怎麼會腿軟?”
且有什麼好軟的?
連如期哼笑了一聲,“我以為,心虛的人腿就會軟。”
安紅韶剛邁出一步,默默的又收了回來,挺在那裡不吱聲。
看安紅韶沉默不言,連如期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窗外的人群,“同你走過一程的人就是那麼個貨色?”
乾脆,直接將話挑明瞭說。
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在這打啞謎?
安紅韶低著頭,手指攪動著一角,牙齒緊緊的咬著唇,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安紅韶深吸了一口氣,猛的抬頭,“你休了我吧,無論給我怎樣的罪名,我都認。”
縱然自己並沒做什麼,可她拿著旁的男人的情詩視若珍寶,這也是讓連如期正好碰著的事,辯駁不得。
她對不起連如期,對不起連母,對不起連家十八代祖宗。
連如期看著安紅韶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楞是被氣笑了。
這是她還有理了,跟自己賭氣?還是說,並不覺得她自己做錯了什麼?
?地何於置,君夫個這己自將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