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連婧函離開,安紅韶隨即轉頭就走,不願意多看周氏一眼。
許是連婧函這性子隨了連如信了,不然可沒現在這般討喜。
周氏手拉著連婧函,可明顯興致不像之前那般高了,她看了安紅韶的背影一眼又一眼,而後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去將梅姨娘屋子裡的冰塊停了。”
都是有孕的人,自然先緊著自己。
再說了,梅姨娘什麼出生,這麼多年夏日裡沒有冰塊都過來了,自也不差今年一年了。
晚間的時候,連如期回來後,安紅韶自然是先說起李餘音過來的事。
連如期將絞著頭髮,隨口回了句,“聖上自有安排,很快便有定論。”
隨即沈吟片刻說道,“冀州大水,估摸要選賑災之人。”
八百里加急,今個晚間才送到宮中,估計明個早朝聖上就會提起。
賑災之事,素來是刻不容緩。
“不會讓你去吧?”安紅韶隨即抬頭,急切的問了句。
連如期忍不住輕笑一聲,“自然不會。”他一個指揮使,怎麼也輪不到他。
這事吏部會理名單,不過聖上那邊已經有考量,新任禮部侍郎剛正不阿,當可隨行。
再來,大理寺與吏部都要有人跟隨。
至於主理之人,聖上屬意新科狀元,看他能否擔當重任,若是這差事辦的好,仕途平順這是一定的了。
“隨行之人可全都定下來了?”主理之人肯定不會更改,可是隨行之人,卻可以另外安排。
連如期搖頭,狀元畢竟太年輕,不一定能壓的住事,各部的人都要有出來的,隨狀元一起。
這是大事,名單自然不會這麼快擬下來。
安紅韶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距離宵禁還有一會兒,“趕緊讓人給外祖父送訊息。”
既然還全定下來,是不是旁人也可以爭取。
比如說兩個表哥,或者未來的表姐夫。
雖說抗洪也有兇險,可做苦差事的是下頭的人,他們只需要指揮便是了。
提前給李家送個訊息,也讓他們做好準備,明個早朝聖上提起的時候,正好有應對之策。
“這事我安排便是,你莫要著急。”連如期瞧著安紅韶原本在床榻上躺著的,這會兒興奮的突然坐了起來。
無奈的搖頭,先顧肚子要緊。
連如期交代了呂佑,隨即又想到了連如信,“我去跟兄長說一聲去。”
河壩決堤,工部那邊也少不了安排人。
有賈侍郎跟著,這趟差事肯定出不了岔子,就那人的性子,眼裡絕對容不下沙子,若是讓他知道有齷齪事,他把頭別腰封上就得跟人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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