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梅姨娘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妾身知道您是好人,所以求您當什麼都不知道。”
梅姨娘鼓足了勇氣,祈求連如信。
他是看見了生氣了也訓斥了,可最後呢,自己還是得聽夫人的,夫人高興了她的日子還能好過些,夫人不高興,她就跟著倒黴。
連如信若真的是好人,就什麼都不用管,夏日裡就熱些,也能過。
就好像上次一樣,連如信訓斥了那乳孃,結果呢,連如信轉頭就忘了,這下好了,欺負自己的人又多了一個。
連如信嘴角抽動,“罷了,你起來吧。”
轉身大踏步離開,只是走後,越想越覺得不得勁。
他這在外頭看上頭的人臉色那是因為官品不如人,這也就算了,回到家自己還得裝聾作啞?
他這日子過得叫什麼?
等回到前頭,連如信直接交代下頭的人,既然冰塊這麼省,將他的冰塊也都給周氏送去,全都緊著她用。
明個開始,梅姨娘在前院伺候。
只要不在周氏跟前,他瞧著周氏還能將人如何?
另一邊,安紅韶等著連如期回來,她撐著頭疑惑的看了連如期一眼,“怎麼回來這麼快,沒跟兄長仔細說說?”
比如說,下頭人是怎麼稟報的。
具體情形如何,你得說清楚了。安紅韶不知道連如信公差做的如何,所以覺得應該將話說清楚,你要是沒那個本事帶人修壩,再好的機會也得是錯過。
連如期解了外衣隨手搭在一旁,“我瞧著還不一定能去。”
猶猶豫豫的,不是很感興趣的一樣。
不過他也能理解,若是聖上將自己外派出京城,自己也得猶豫。
反正連如信還年輕,以後還會有旁的機會。
上了床榻,連如期手放在安紅韶的肚子上,“我說話,你說他能聽見嗎?”
安紅韶撲哧笑了起來,精明的連指揮使怎麼能問這麼傻的問題。
常年舞劍磨出紋理,即便是動作很輕,也能讓安紅韶感覺到,身子縮了一下,“癢。”趕緊將連如期推開。
連如期收了手,“早知道就不去同兄長說了。”
這怎麼捨得分開,莫要說幾個月了,一兩日都捨不得。
安紅韶踢了一下小毯子,蓋好自己的身子。
“今個舅父家表姐過來了,提起了葛姑娘,您可瞧見了?”安紅韶也好奇,邊關上來的姑娘,真的跟個男人一樣?
連如期的眼神微動,側過身子將燭火吹滅,只剩下夜明珠微亮的光芒,看得見四周的輪廓,“如今人還沒進宮,尚且不知。”
安紅韶前世兩耳不聞窗外事,也不知道有沒有葛姑娘進宮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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