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暫且等著。”安紅韶隨意的擺了擺手。
她畢竟是指揮使夫人,不是說對方不管是什麼身份,想見自己就能見的。
包嬤嬤也不多問,繼續講自己的課業。
一直讓龐公夫人等了一個時辰,安紅韶這才從包嬤嬤這邊離開。
因著二房這邊冰塊也不缺,龐公夫人在正廳坐著也不熱,不然哪裡能坐的住。
安紅韶過來的時候,瞧著龐公夫人不停的欠著身子,看著似有不安。她微微的勾起嘴角,“讓夫人久等了。”
一開口,便帶著笑聲。
龐公夫人連忙起身,她從未見過安紅韶,只是安紅韶的出生她是聽說的。來的時候想著,那庶女能坐穩當家夫人必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可是真見到安紅韶,還是覺得她小看了對方。
雖說是庶女,可是穿戴得體,舉手投足比京城貴女不差半分。重要的是周遭的氣質,平和中還帶著幾分疏離。
龐公夫人不由的想起,當初李氏的在京城的名號,那人的女兒,又能差到哪去?
“叨擾少夫人了。”龐公夫人收起打量的視線,語氣中隱隱的還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安紅韶自然也在打量龐公夫人,人說腹有詩書氣自華,大概就說的是龐公夫人。不需要珠光寶氣的點綴。
只是可惜,語氣中的討好卻拖累了她。
“夫人言重了。”安紅韶還是笑著,語氣中卻是疏離。
她示意龐公夫人坐下,眼神里都是詢問。
龐公夫人乾笑著抿了一口茶,思量著該如何開口。“上次,貿然登門,驚擾了少夫人,我心中內疚的很,這次特意同少夫人道歉。”
聽了這話,安紅韶但笑不語。
這麼應付著人,誰人相信?
或者該解釋解釋,上次又為何登門?
龐公夫人面上的笑容僵硬的都有些掛不住了,瞧著安紅韶沒有給她解圍的意思,不自在的再次去端旁邊的茶杯,手已經控制不住的抖了。
“家中幼女好事將近,聽聞潘探花與安家有些淵源,潘探花在京城也沒多少親戚。”龐公夫人斟酌著開口。
意思倒也清楚,畢竟是成親,親戚們到的多也熱鬧。
只是,他們尚且跟連家沒有交情,提前過來打聲招呼,免得到時候下帖子太過冒昧。
“潘探花要入贅龐家?”安紅韶將話說的直白。
不然,為何岳母家費心這成親的事宜。
龐公夫人乾笑了兩聲,“澤宇他在京城沒有根基,小兩口成親後更願意在龐家住,那便由著他們。”
畢竟是探花,將入贅掛在明面上,終歸也是不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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