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去瞧瞧。”安紅韶本來已經拿著冊子準備看兩眼,聽了這話隨手將冊子扔在一旁,手扶著桌案起身。
冬青連忙過來扶著安紅韶,“夫人慢些,莫要累著了。”
安紅韶搖了搖頭,“成日里坐著,我也想活動活動。”
更何況,連母那人心軟,這事不一定能處置的合了自己心意。
大中午熱的厲害,一齣門覺得頭頂上大太陽照的厲害,腳下的升起的也是熱氣。
安紅韶到了連母那,汗已經將帕子打溼了,雖說下頭的人端著冰塊伺候著,可終歸沒有屋子裡頭涼快。
“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連母瞧見安紅韶過來,趕緊起身,不管跪在中間的連顏玉,趕緊將人領到自己跟前來。
因為天熱,家裡常服也都是圓領的,首飾也簡單。
連母也不願意用胭脂水粉,瞧著眼角的紋理更清晰了。
到底,有了歲月的痕跡。
“天熱沒胃口,想來母親在蹭頓飯。”安紅韶笑著回了句,瞧著也沒外男在場,便將袖子往上掀了掀,露出裡頭羊脂玉的鐲子。
蔥蔥玉指,隨手將帕子交給了冬青。
旁邊的人怕冰塊挨著安紅韶太近,讓安紅韶受了寒氣,將冰塊往一邊挪了挪,拿著娟扇輕輕的扇動。
剛來連家的時候,安紅韶的手上還長著凍瘡,大半年的時間,足夠脫胎換骨。
一聽這話,連母笑的眼睛都彎成一條縫了,“這自然是好的,娘都盼著你每日都來。”
婆媳倆說說笑笑的,似乎都沒有注意,此刻跪在地上的連顏玉。
直到,她的滴滴的抽泣聲傳來,安紅韶在將視線放在了連顏玉的身上,“母親,這是?”
連母嘆了口氣,輕輕搖頭,“都是不省心的。”
連顏玉口口聲聲說冤枉,她只是單純的去探望嫂嫂,當時婢女都在跟前,可以證明她真的什麼話都沒說。
可是,周氏養胎的這段時間,連連母都去的少。周氏心多,哪句話說錯了,不定就鬧亂子了。
府裡上下的人,幾乎都默認了,都離著周氏遠遠的,怎就偏連顏玉往上湊?
若是她們從前關係好也就算,之前就是針尖對麥芒誰也看不慣誰,現在周氏被連如信嫌棄了,她堪堪的上門,什麼話都不用說,就已經是嘲諷了。
“母親,女兒真的冤枉,女兒沒有那麼重的心思。”連顏玉哭的梨花帶雨,好生的可憐。
郭嬤嬤眉頭緊縮,冷聲的斥了一句,“三姑娘,下頭的人都稟報了,您之前就去過大少夫人跟前,您說過什麼話,就不用老奴再重複了吧?”
之前說什麼聯手,被周氏嫌棄身份攆走了,如今人模人樣的去看人去了,本身就是去得瑟了。
連顏玉是庶出,是沒落著好,可週氏現在,也強不到哪去,這個時候上門,傻子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母親想著如何處置她?”郭嬤嬤話音一落,安紅韶隨即問了出來。
她不想聽這些有理有據的指責,她想要看見的是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