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衙門裡的人已經去相府問話了,賣簪子的鋪子也都關門收押了。因這惠安縣主半路遇見了安紅韶,按照規矩衙門肯定也會過來問安紅韶的話。
提前跟安紅韶招呼一聲,免得安紅韶受到驚嚇。
這話說的,冬青都跟著上火,這叫個什麼事?
沾著龐家就沒好事。
之前因為有交情在,沒覺得如何,現在龐聞的偽君子的形象一被拆穿,連帶著看惠安縣主也覺得這人虛偽的很。
安紅韶聽了婢女的話,都給氣笑了。
這事鬧的,真真是漂亮。
按照正常來說,惠安縣主送的簪子,肯定不是她下的手,不然這不是找死嗎?告訴別人與她有關?
真正的聰明人,不會往自己身上潑髒水的。
那麼,店鋪的東家,或者路上遇見的什麼人,都會被仔仔細細的調查。
而且,安紅韶低頭看著跪下眼前的婢女,既然衙門的人已經去了相府了,惠安縣主身邊的婢女怎麼還能出來?
調查的人不敢動龐家人?
既然如此,你若真有心,自證清白便是了,她想要不打擾安紅韶,說上一句便是了。
她卻偏偏派個婢女過來,這是是怕安紅韶牽扯進來,還是怕安紅韶牽扯不進來?
上次惠安縣主設宴,人家不著痕跡的就讓安紅韶吸引的馮縣主的怒火。
現在好了,她又玩了一招禍水東引的法子來。
安紅韶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緒緩和過來,笑著讓冬青將婢女扶起來,“我當是什麼大事,清者自清,惠安縣主那般好的人,定然不會做這種歹毒的事。”
婢女起身,想著將話帶到便要回去。
卻被安紅韶給冬青使眼色將人攔住了。
冬青拉著婢女的手,“不急,天這麼熱,瞧著你都跑出汗了,喝口茶再走也不晚。”
婢女的臉上滿是為難,“縣主還在府中等著奴婢回話。”
“這事,我們夫人自然會安排。”冬青拉扯著婢女不讓她走。
回話這事,一樣可以讓連家的人去。
安紅韶可不敢放人,萬一這人走半路中毒了,那安紅韶可真不好解釋了。
婢女還想要說話,安紅韶直接轉頭品茶,只當沒聽見她說話,凡事有冬青攔著便是。
而且,衙門既然已經查到相府了,估摸很快就會來連家。
果不其然,太陽徹底落下,天邊的紅色掩去,衙門終於來人了。
因為都是外男,安紅韶讓人在亭子前頭,擱置了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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