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也是一時衝動,現在他滿心的後悔,怎麼就沒控制住自己?
他堂堂男子漢,怎麼就跟個女人動手了?現在想想都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你光知錯有什麼用,你倒是趕緊說道說道,到底出了什麼事?難不成,讓周家的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到時候,連母什麼都不知道,只能人家說什麼都受著。
“兒子一人做事一人擔著。”連如信連忙說道,他自不能讓母親給受罪。
“你擔的起嗎?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子不教父之過,父不在家母代為過,人家找我自是合情合理的。”連母很少這般暴怒,如今看著連如信這般溫吞,著實是氣不打一出來。
連母不是聖人,不是說出事後不想為自己開脫,要生生的受著。常言道,一個巴掌拍不響,連如信是有錯,可是她不信周氏就做的全對?
等會兒周家來人,連母總得找話給擋回去。
連如信這會兒個吞吞吐吐的,連母也是知道,他是不願意在這說周氏的不是。
可都到什麼時候了,你現在唸著夫妻情深,早做什麼去了?
連如信被連母罵的一句又一句,全程低著頭也不敢反駁,只能小聲的說了句,“周氏不賢。”
今個本來挺安穩的,結果早起的時候,聽著下頭人稟報,周氏又在發脾氣了。
連如信還不知道周氏這是氣什麼呢?前兩日剛笑話了連如期,今個一早就得知訊息,昨個夜裡人家半夜就被聖上叫走了,可見人家尚未失了聖心,顯得她之前那話,說的就跟個跳樑小醜一般。
本來連如信當不知道,離著遠遠的就礙不著自己,結果等到他用完早膳換了衣裳去工部,就聽說周氏要打殺梅姨娘。
連如信趕緊去攔著,周氏這脾氣是真大了,從摔摔打打這就發展成,要殺人了?這還得了?
把人攔著後,也知道了事情經過。
原來是梅姨娘身子不舒服,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處境,要是跟周氏稟報請府醫給看看,不定下場比現在還難受。
素來不出院門的她,今個出去,尋思著在外頭偏僻地方,尋個人打聽打聽,能不能有機會用自己的私房錢,給人換點藥草。
至於要去偏僻的地方,梅姨娘也是沒法子,大房的下人估摸沒人願意幫自己,而且人多的地方,人家旁人也怕惹麻煩,肯定求了也是白求。
可偏偏,也是她倒黴,遇見了連婧函。
連婧函養在連母跟前,白日里只要不在女夫子那啟蒙,整個連家她想跑哪就跑哪。
連母看孩子盡心,下頭的人不敢糊弄,連婧函身後肯定跟了好幾個人,就因為惹眼這才傳到周氏耳朵裡。
她罵梅姨娘是別有用心,心思歹毒,這就喊著要打要殺的。
可是聰明人都知道,周氏這罵的是梅姨娘?分明就是罵連母。
連如信是越聽越氣,這就訓斥周氏閉嘴,周氏這就跟被踩著尾巴了一樣,便就鬧起來了。
連如信在氣頭上,推了周氏一下。
連如信其實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這麼一推周氏踉蹌了幾步,就被下頭的人扶住了。
連如信沒當回事,語氣裡滿是責難。周氏卻沉默不發一言,直到下頭的人驚呼,連如信才發現,周氏臉色發白,腿有發抖。
秋日裡的衣裳穿的還不算太厚,所以腿間流下來的東西,很快就被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