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之前,她心比天高,就是衝著繼後的位置來的。
後宮不比外頭,龐相沒倒,若她只是惠安縣主,出門在外人家或還有所顧及,至少面上不會撕破臉。可現在她只是一個落魄的答應,宮裡的多是捧高踩低的人,龐答應從未受過的惡意,全在這些日子受了。
原來,只有位居高位,身邊才都是好人。
除了娘娘奴才們見風使舵外,想來馮家在這裡頭也使了不少勁。馮家記恨龐家,為了臨陽縣主也不會讓龐答應好過。
龐答應自嘲的笑了笑,若是在宮外,想來她已經不是縣主了,跟著母親姨娘等人離京,以後只能吃糠咽菜了。
聖上倒是想的不錯,當提賈秋實為吏部尚書的旨意一下來,連父氣的當夜就沒吃下飯去。
從前不如自己的人,現在跟自己平級不說,按照權力來看,甚至比自己還高一點,連父怎麼能受的了?
尤其,這個人在禮部的時候,還被自己嫌棄。
他可真生了個好兒子,這是給自己找了個政敵?
對於此事,連母也難得不全站連如期這邊。
白日得了空,聽聞安紅韶下學了,連母這才過來。
連婧函如今額頭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連如期特意從宮裡尋的上好的祛疤藥,若非仔細瞧,都看不出那淡淡的粉色來了。
本來,連母的意思是連婧函好了,就將孩子送回到周氏跟前,可是孩子不願意回去,說是要在祖母這等著父親回來。
連母素來是個心軟的,小孩子一掉眼淚更是心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管他合不合規矩,就做主將連婧函留在跟前了。
瞧著小小的一團,連母每日里也歡喜的緊。
她沒養過姑娘,連顏玉小時候也都是二姨娘管的,連婧函才算是被她拉扯過,跟連如期小時候那搬磚揭瓦的性子不同,這小姑娘省心的很。
正好她說又是好幾日沒見嬸母了,也就跟著過來了。
她聽不懂大人說話,也是個坐不住的,便讓嬤嬤帶著在院子裡玩。
瞧上了連如期給安紅韶做的躺椅,倒也結實,不怕孩子摔了。椅子頭頂的遮陽,能收能展的,小孩子覺得新奇,有這個也能玩上好一陣子。
“瞧著小臉長了肉,我總算是放下心來。”連母同安紅韶閒聊,現在沒那麼大的反應,吃東西也好,瞧著氣色也不像之前那般發白。
安紅韶有些不好意思的輕笑,“主要是吃的多。”
現在胃口好的很,有時候吃完膳食,很快就餓了,得吃個果子。
連母笑的歡喜,“這就好,你現在是一個人吃兩個人用。”
吃的多些,孩子才能長的好。
不過,連母盯著安紅韶尋御膳房退下來的掌勺的,菜做的好吃了,吃的也就多了。
可是卻鮮少給安紅韶送補品,這種東西,府醫會把脈,若是需要就按照府醫說的去吃,若是不需要,尋常吃飯就行。
萬一補的過了,孩子長的太大,生的時候安紅韶也遭罪。
孩子有小不愁大,正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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