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人過來稟報,說是查到這兩天日,連卿萊揮金如土,出入各種風月場所。
這麼一稟報,章大人自是什麼都清楚。
章亦揚這個孩子什麼性子章大人自然明白,少年風流,喜好瘦馬聽曲,男人嘛章大人不覺得這算什麼毛病。
上次連芸回連家送道提親,就是想著連顏玉的姨娘也會唱,趕緊給章亦揚定下正妻,莫要引得什麼醜聞出來。
章亦揚的性子在揚州城裡又不是什麼秘密,連卿萊肯定這兩日打聽出來他的性格了,今日是帶著氣上門的,就等著章亦揚言語有差。
可是,連卿萊到底是庶子,又在外頭唸書哪又那麼多銀錢揮霍?分明就是安紅韶在他背後搗鬼。
“將老二屋裡的人叫過來。”章大人親自吩咐了下去。
很快連顏玉便被領過來了,叫了公爹婆母,章大人直接問她,“你可知道,安氏這趟過來是什麼目的?”
連顏玉搖了搖頭,“該,該就是來送嫁的。”
“你說實話!”連芸陡然抬高了聲音。
嚇的連顏玉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而後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真就是來送嫁的。”
“你跟前的人在安氏跟前伺候過?”連芸突然改了問題。
連顏玉停了一下,忽又想起安紅韶走的時候那句話,隨即強迫自己定了定心神,“是,是在二嫂跟前調教過。”
連芸聽後襬了擺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待屋門重新關上後,連芸朝著章大人側了側身子,“她不敢騙我。”
所以,連顏玉這問不出什麼來。
而且,安紅韶的人在府裡,他們做事不能隨心所欲。
“我聽聞如期跟安氏情深,送嫁當日如期還追出京城相送,大人怎麼看?”連芸瞇著眼,慢慢的問了出來。
章大人抬頭看了一眼連芸,“你的意思是,送嫁是真,別有用心也是真?”
連芸點頭,而後將安紅韶說過的每句話都過了一遍,最後想到了安紅韶提起了章知賀。
他們想將章知賀送到京城的事。
章大人輕輕的敲著桌面,若真的如此,安紅韶早就知道章亦揚是什麼性子,還親自送嫁,說明是認這門親戚的。
“咱們,只能賭一把?”不等章大人說話,連芸接著又提了一句。
看章大人猶豫,連芸又催促了句,“大人,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連家若真的出事,好事輪不到章家,可是壞事卻一想他們一個準。
安紅韶如此高調的送嫁,京城中都回記得連章兩家的親事,退一萬步講,就算沒有連顏玉還有連芸呢。
就算章大人不在乎自己結髮妻,那還有連芸生的倆兒子呢。章大人緩緩的閉上眼睛,“我明白怎麼辦了。”
連顏玉已經嫁過來了,他的動作自然是要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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