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那當老狐狸,一點血都不出,那你可就打錯算盤了。
連卿萊在章家一鬧,這就逼著章大人表態,你要是還當什麼都不懂,那你就做好章知賀留在揚州的準備吧。
章家現在風光,可畢竟沒有爵位,你後頭的孩子們能不能有出息,誰人說的準?
連卿萊再不好,那也是連父的兒子,你不修好關係,就算是連父也不會幫你說話的。
九月初的時候,安紅韶遂到了東平府。
而另一邊,安紅韶不在府裡,連如期更是忙的腳不沾地,如今突厥已降,使臣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主子,馮閣老又在外頭跪著了。”呂佑匆匆的進來,沒想到這麼忙的時候,連如期還有心思發呆。
“她到哪了?”連如期看見呂佑,隨即開口問了句。
說完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呂佑這個時候進來,自然是有事的。
呂佑這才稟報,突厥降了,然後連如期用的手段也就傳到朝堂來了,馮閣老斥責連如期行事狠辣,這兩日天天來宮裡跪著,求聖上出面。
可聖上哪裡敢出面?
或者,他哪裡還有精力出面。
連如期冷哼一聲,早就料到今日了,“想跪便由著他跪去。”
看看他心心念唸的聖上,敢不敢冒這個頭。
連如期翻起冊子去看下頭人稟報,這次戰役,葛家軍死亡慘重,可以說葛將軍重用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剩下那些,自然不足為懼,只會覺得連如期是葛將軍託付之人,該忠心於連如期才是。
“安撫將士的銀錢,戶部那邊說,要不等突厥來了再做處置?”雲州那邊是砸了大銀子的,就連本該花在洛陽的銀子也送去雲州,現在各地的稅吏還沒上來,國庫那邊拿不出那麼多銀子來。
當然也不是真的光了,而是按照規定國庫裡頭永遠要有個底數,來應付突然的變化。
這才說完,下頭的人又來送訊息,說是兵部的摺子也送上來了。
打突厥人用了那麼多火藥,可是兵部出了多少兵部心裡有數,那些東西都是哪裡來的,連如期圈養私兵的事,這要是在朝堂鬧起來,必定人心惶惶。
突厥使臣馬上來京,若是自家人還在這吵吵,豈不是讓外族人看了笑話?
呂佑瞧著就覺得頭疼,朝中的事一天天的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連如期看了兵部的摺子,隨即放在了一邊,而後又拿起了邊關的摺子,“葛將軍不在,軍中必然要有個人樹立起威嚴來。”
一個能堵住悠悠眾口的人。
連如期心中立馬想到了一個人,現任吏部尚書賈大人。
他是忠烈遺孤,賈家先上都是忠君之人,他如今已然是尚書,調到軍中也能壓得住下頭的人。
“可是主子。”呂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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