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透過窗來,落在安紅韶嫣紅的面頰上,怎麼看都不夠。
手不自覺地用力圈主安紅韶的腰,一輩子不放手。
連如信那邊好訊息也定的快,該怎麼說呢,大概就是話本里說的那樣,一眼就相看中了,命裡定下的親事。
對方也沒什麼意見,見了連如信覺得是溫文爾雅的人,將來待人定然也體貼。
而且,家中也沒有兒子,雖說給人做繼室,那邊也不用怕兒子們爭寵。
對方是書香門第,祖上也是出過人物的,只是現在多不掌權了,只有家中長兄還在支撐著。
媒人是刑部尚書夫人,對方是用了心的,給挑了這麼一戶人家。
主要是,連如期掌權處置了馮閣老,真心支援他的不提,那些不真心支援多會是因為被鎮壓,尤其是老臣們,心裡多是有不服的。
就算說了那些人的家人,來了也不一定一心一意。
就是這位姑娘的兄長,打從一開始就對連如期充滿了敬佩之意。
那姑娘連母也是見過的,長得不說多出眾,看著就是穩重端莊的,甚至隱隱有自己當年的影子。
緣分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等著連母將畫像給連父看的時候,連父竟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既然兩邊都願意,定的也就快些。
不過畢竟是繼室,跟結髮妻排場還是不一樣的,而且連婧函明顯有情緒了,連母也沒大張旗鼓的去辦,凡是都有定然規矩讓郭嬤嬤按照規矩去處理便可。
等著消了凍,莊戶人又要送糞上了,這就開始春忙了便將犁做了提升,讓下頭的百姓用的更加方便。
王舟是在下頭待過的,真正的百姓需要什麼樣的農具,他自然清楚。
這個時候提出來,正好等著春忙的時候讓百姓們用上。
比起旁的誰當政,這才是真切的用在百姓身上的大好事。
他們就想著,不被外邦人欺負,不被貪官汙吏剝削,能多種點地。
只是,魯公院的名聲又響亮了一次,便有人趁機提出來,要讓魯公院歸於朝廷。
對於這事,安紅韶一開始也是有這個打算,可是後來又覺得不妥,你可以跟朝廷合作,可是你真歸於朝廷,這跟圈養起來的工部有什麼區別?
到時候歸哪管?歸工部嗎?
那些人可都是科考上來的,會好好的同那些手藝人共事嗎,不定會打壓那些人,這違背了安紅韶辦魯公院的初衷。
這事安紅韶自然也會同李餘音商量的,正好她還沒來過郭宅,趁著這個功夫過來瞧瞧。
安紅韶到的時候,李餘音跟郭儀都在門外候著,安紅韶下了馬車,連忙攔住了要行禮的李餘音,“又沒外人,咱們姊妹們何須多禮。”說著又看向郭儀,“那日走的匆忙,失禮之處還望姐夫海涵。”
因著朝中發生了大事,當時安紅韶實在沒心思應付這些,等著冷靜下來便一直記掛著這事。
人家跟你打招呼你不理,確實欠妥當。
郭儀連忙抱拳,“王妃言重了。”郭儀也是通情理的,那日的事落在誰身上誰也會慌,本來就理解,再加上朝中共事,連如期多有照拂,哪裡會有半分怨恨?如今安紅韶登門頭一句話就是解釋,他甚至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