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紅韶想著既然鋪子越來越多,總得想法子調動起大家得積極性,同李餘音商量著,以後每兩年舉行一次魯公大賽,各鋪子推薦學徒參賽,比賽出色的可以進京跟著王舟學手藝。
從前工部只看著王舟的雙手被毀了,就覺得無用了。縱然是千里馬在沒遇到伯樂的時候,依舊得要蒙塵。
而安紅韶就是王舟的伯樂,在王舟研究出了除雪輪車,和改善了耕地的犁,使得他名聲大噪,甚至有人說他乃是當世魯公。
所以,能來京城跟著王舟學習,這對於學徒們自是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有比賽就有競爭,有競爭才不會混吃等死。
當兩個人商量出來法子來後,都興奮的臉上紅撲撲的。
她們堅信,魯公院會越來越好。
晌午的時候,李餘音硬是留著安紅韶不讓走了,雖說郭宅的廚娘跟連家的不能比,可是清粥小菜偶爾吃一次,也會別有韻味。
聽著李餘音說什麼清粥小菜,安紅韶笑的眼睛都彎了。
李餘音佯裝惱怒的去打安紅韶,“你別瞎想,我沒看不起郭家的意思。”
畢竟倆人成親好一陣了,李餘音越發的瞭解郭儀,對他自也多了幾分真心。怕安紅韶嘲笑她,便提起了郭母那邊給送的信,每次都提她們住的院子小,她們定然受苦了。
李餘音說完撇了撇嘴,“這話還用得著她說,我是沒見過大院子嗎,不知道這裡小?”
郭母這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想著自己兒子巴結上了相府孫女,應該吃香的喝辣的。就是她家只是個縣令,幫郭儀在京城買不上大院子,就想到李餘音了。
你去李家端架子的時候不想著她們高攀,花銀子的時候倒是想起李餘音來了。
李餘音也不是傻子,喜歡郭儀歸喜歡,可往外拿銀子的事,那是得三思而後行。
銀子再多,她也不會用來養男人。
郭儀在官位上,已經得了好處了,若是私下裡還要李餘音養著,那你就是入贅了。
當贅婿的話,一切也就好說了。
安紅韶用帕子掩嘴,其實也能想象的到,郭母說這話的時候的樣子。
說笑間飯菜端了上來,其實李餘音是有些誇張的,這廚娘的手藝其實是不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新鮮,反正安紅韶覺得好吃,比在連家的時候吃的還多。
這才將飯菜端下去,下頭的人就稟報,說是李紅霞來了。
李餘音同安紅韶面面相覷,主要是李紅霞私下裡也不跟她們打交道。就算是李餘音,姊妹倆在李家的時候也不多說話,更何況是嫁人了。
不過到底是自家姊妹,人都已經來了,也不能說攔著門口不讓進。
李餘音院子小,李紅霞進來的很快。
只是李紅霞一進來,李餘音跟安紅韶驚的同時站了起來。
回李家的時候許是李紅霞特意打扮過,今個瞧著李紅霞身上的衣裳是粗布做的,頭上的簪子也木頭刻的,唯一戴著的還是一小朵藍色的絨花,看著就跟街頭站著的尋常婦人沒什麼區別。
“那秀才苛待你了?”李餘音上前去拉李紅霞的手。
雖說四舅父沒本事,可到底是相府的人,公中也撥給李紅霞嫁妝。
。子樣般這在現養將能不也,妝嫁的己自霞紅李就,霞紅李見待不算就才秀那,吧說麼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