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如期笑著擺了擺手,“這次去鳳凰城,葛卿英勇無畏,該為天下讀書人之榜樣。原本本王想著直接封賞,可是王妃說葛卿可是極為有主意的,本王總得先問過葛卿的意思。”
葛文府這個人的人一腔熱血,本就只是為了報效朝廷,為民辦實事,而不是為了烏紗帽。他隨即跪了下來,“王爺明察,草民絕無求賞之意。”
而後將他準備好的卷軸奉上,上面寫著這一路所見所聞所想。下頭的人展開,連如期認真的看著,過了半晌他連連稱好,“葛卿不負葛家人,乃是難得一見之英才。”
而後,立馬召見翰林院擬旨,先下放各處,讓記錄入冊的商戶稅銀減少,而後讓戶部重新擬定條例,出城的官文不能出現壓制的現象。
其他的,連如期再酌情安排。
莫要看著事小,可是卻也是釋放了朝廷的訊息,鼓勵大家做商戶。
可是,連如期還是堅持,商戶之子不許科考。
對於尋常的百姓,能開個鋪子養家餬口便可,科不科考的也沒那麼在乎。
這樣做,就是讓窮人減少,鋪子多了,長工自也就用的多了。
至於戶部擬定條例,就是讓想走出去的人能快速的走出去,修了那麼多官道總得讓人走,人挪活樹挪死,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道理。
“王爺聖明。”看著連如期利落下旨,葛文府的歡喜的臉都紅了。
連如期笑著讓呂佑將人扶起來,“葛卿國之棟樑,若是再推脫,就是不想為朝堂效力。”
連如期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葛文府自不好推遲,“若王爺信任草民,草民只求做一方父母官,護一方百姓周全。”
連如期聽了這話,卻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葛文府是幸運的,因為葛家出事後,他就遇見了安紅韶,他的抱負得以施展。可他又是不幸的,就因為順風順水,才不知道官場險惡。
父母官,那不就是七品縣令?一旦下方到地方,想出頭可不容易。
可是,卻是連如期想要的。
面上連如期卻是表現的極為不贊同,“罷了,此事只當本王今日沒提起,葛卿回去再想想,過幾日府中辦喜事,葛卿也喝杯喜酒,到時候再告訴本王也不遲。”
葛文府出來的時候,小廝還在一旁搖頭,“公子太傻了,王爺都主動問了,您怎就不能討要一個大點的官?”
葛文府連忙瞪了一眼小廝,“胡說的什麼,王爺王妃賞識我信任我,那是為了百姓,若我脫離百姓,豈不是辜負了王爺和王妃的看重?”
他想著,只有到百姓中去,才能想到更好,更有利於民的策略。
小廝看葛文府主意已定,只能搖了搖頭,不再勸諫。
出宮的時候,看見紙鳶在空中飛舞,招了宦者過來,才知道原是幼帝在宮裡放紙鳶。
葛文府不由的停下腳步,看著頭頂的紙鳶,冷哼了一聲,“王爺嘔心瀝血的處理朝政,就連王妃跟小世子都要為王爺分憂,偏就皇家人無憂無慮。”
所謂的小世子分憂,在葛文府心中,那自然是生病的時候,也不讓讓父親陪著的事。
五月二十,宜嫁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