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好像也挺不錯的。
她點了點頭,靠進他懷裡。
他的心跳從胸口傳過來,沉穩有力的。
月光落在兩個人身上,把他們連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客廳一首延伸到臥室門口。
一夜纏綿,愛意無限。
元旦後的海城,天晴得透徹,陽光是淡金色的,落在光禿禿的梧桐枝椏上。
秦於政把車停在楊家樓下的時候,引擎還沒熄,低沉有力的轟鳴聲在狹窄的小區裡迴盪了片刻,引來樓棟間幾道從窗簾縫裡探出來的目光。
楊母正在陽臺晾衣服,看到樓下那輛車身鋥亮的黑色轎車,手頓了一下。
楊父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聽到動靜也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李鳳霞抱著孩子也從臥室出來了。
副駕駛的車門推開了。楊梔言穿著一件淺駝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白色高領毛衣,氣質溫婉又從容。
秦於政從駕駛座下來,繞到後備箱,開啟來,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高檔補品,漆面的禮盒在陽光下泛著光,旁邊是首飾錦盒。
秦於商從後座下來,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朝樓上眯起眼看了一下,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他揮了揮手,示意搬東西的人跟上。
腳步聲在樓道上響起來,好幾人的,由遠及近。
楊母開啟門的時候,臉上堆著笑,要了好多次錢都要不到,沒想到喜從天降。
“哎呀,言言總算肯回家了!這位就是秦先生吧?快進來快進來!”
她的聲音滿是喜悅,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李鳳霞也迎了出來,站在楊母身後,手裡還抱著孩子,目光越過楊母的肩膀落在那幾個搬東西的人身上,他們的手裡全是高檔禮盒。
她的眼神一路追著那些東西進了客廳,才收回來,臉上堆起同樣的笑容。
楊家的客廳不大,擺著一套深紅色的布藝沙發和一張玻璃茶几。
秦於政沒有坐主位,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姿態從容。
秦於商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翹著腿,手裡玩著車鑰匙。
楊梔言坐在秦於政旁邊,秦於政自然地伸手幫她攏了一下散落下來的碎髮,手指從她耳廓上輕輕擦過。
楊父坐在對面,搓了搓手,眼角餘光掃到樓下停著那輛還沒熄火的車。
“秦先生,你現在做什麼生意的?看著家底豐厚啊,我們家言言跟著你,真是好福氣。”
秦於政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我弟做點小生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李鳳霞立馬接上話,抱著孩子在秦於政對面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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